第(3/3)页 张不疑走过来摸了摸刘盈坐着的黄金王座,一脸艳羡,低着头说道:“真好,要不是搬不动,我现在扛着就跑!” 嗯,黄金的密度大,如此大小的一个黄金王座,即便是有杂质,重量只怕也要有四五吨之多。 也因此,滇王敢于放心大胆的前往洱海举办上己节,并不担心家里会遭了贼…… 刘盈虽然有些沮丧,但还是被刻意开导自己的张不疑逗笑了,于是挪动了一下屁股,拍了拍身下的黄金宝座: “来,坐着感受一下。比这玩意还奢侈的东西可不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张不疑满是心动,但还是假模假样的说道:“此乃王座,我坐上去有些不合适吧?” “屁的王座!滇王也是王?”刘盈嗤笑一声,摇头说道:“这就是个黄金座椅,随便坐,反正过几天就会融化了,用来铺桥修路,好将外界的物资源源不断的运过来,再把滇国的物资源源不断的运出去。” 于是张不疑开开心心的坐了上来,只是脸上并没有出现享受的神色,而是略显凄苦。 原因很简单,硌屁股。 黄金王座上镶满了各色宝石,屁股坐着的一面也是这样,因此才会用一块豹皮充当坐垫。 换源app】 “坐垫分我点吧,硌屁股啦!” “免谈,分给你了,不就硌我了?” “小气!” 张不疑气了一会,用肩膀顶顶刘盈,问道:“怎么了这是?我看你俩之前不是相谈甚欢吗?” 刘盈摇了摇头:“说过了,道不同。” 张不疑打破砂锅问到底:“说说呗,怎么个道不同法?” 刘盈直视张不疑说道:“他让我相信后人的智慧……善待僰人,而不是……你懂的。” 张不疑笑了一声:“那确实是道不同。那老头越活越幼稚了!” 刘盈深以为然的上下颔首。 所谓后人的智慧,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之一。 纵观历史,如果前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后人也同样解决不了,或者说要付出比前人多千百倍的代价! 比如盘踞东南的郑氏,再比如准噶尔。 尤其是后者,准噶尔内乱,乾隆乾纲独断,力排众议,坚持趁机消灭准噶尔,实际上当时只有一个军机大臣支持他,这场战争就是乾隆一个人强行推动的。 该突突就突突,该移民就移民,该直辖就直辖,别扯什么一衣带水,一家亲不一家亲…… 所以刘盈觉得,大不了再苦一苦僰人,骂名他来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