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拜访完了长孙尚书,你们还要参加吏部的考试。” 吏部侍郎瞅了一眼张顿,说道:“别忘了,你们虽然金榜题名,但毕竟还未获官职,只有通过吏部的考试,才能入朝为官。” 听到这话,张顿眼眸一亮,抓住他言语中的另外一层意思,追问道:“侍郎,你话中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没有通过吏部的考试,就不能入朝为官?” 吏部侍郎想了想,“是这个意思。” “太好了!”张顿兴奋的握紧拳头。 “……”各部官吏目光古怪的看着他,不能通过吏部考试,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张顿懒得跟他们解释其中缘由,跟在吏部侍郎身后,走入吏部府衙。 在院子中等候些许时间。 等到包括房俊、杜荷二人在内,所有金榜题名的考生全部到了后,吏部侍郎方才带着他们,走向府衙大堂。 吏部府衙大堂中。 长孙无忌坐在最中间的几案后面。 两边则坐着司勋郎中、司封郎中、考功郎中和一干员外郎和主事。 长孙无忌面无表情的看着走进来的一干考生,看到张顿时,他眉头一挑。 所有金榜题名的考生中,除了张顿、长孙冲、魏贤、杜仲他们一个个垮着脸,其他考生全都是喜上眉梢。 长孙无忌有些困惑。 长孙冲、魏贤、杜仲他们垮着脸,他能想明白。 毕竟三人当中,没人成为状元,他们心里憋屈实属正常。 可是身为状元的张顿,竟也垮着脸,这让他想不通。 都是状元了,你不高兴? 长孙无忌瞅着张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里腹诽着。 张顿盯视着长孙无忌,同样怎么看怎么不爽,心中同样腹诽,你这个主考官干什么吃的,科举舞弊了你都看不出来? 长孙无忌忽然道:“状元郎,你这般看着本官,是何原因?” 张顿深吸了口气道:“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长孙尚书解惑,长孙尚书,你觉不觉得此次科举,很可能存在舞弊?” 废话!长孙无忌心里默默说着,老夫还能不知道?这次科举就是给你准备的! 当然,这话不能跟他说,科举舞弊的大帽子,不是乱扣的,一旦真坐实了,他这个主考官难辞其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