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吏部侍郎嘴角微微翘起道:“你写的两幅字,用的是褚遂良的字,你刚才承认了,是你亲手所写。” “你在试卷上答的题,用的也是褚遂良的字,你却说是褚遂良给你写的?” “你当我们是傻子?” 吏部侍郎冷笑了一声道:“此次科举,褚遂良乃是长孙尚书的副官,科举开考以后,褚起居郎就和长孙尚书,就一直待在一起。” “哪有时间帮你写?” “所以,这就是你写的!” “……” 张顿嘴角抽搐着,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万分确定,面前贴在墙上明经科的试卷,根本不是他写的,绝对是出自褚遂良之手! 可现在黄泥抹裤裆,不是他的也是了! 因为,当初他在东市用褚遂良的字,换过实物。 而且试卷上的字,虽然不是他写的,可是其中的答案,他一眼就认出来,出自他之口。 张顿暗骂了一声,合着当初褚遂良拿着科举试题跑醉仙楼跟自己说,要自己口述答案,是这个目的! “张状元,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吏部侍郎笑眯眯看着他。 张顿思绪如飞,现在还有一个办法,肃然道:“在下有一个主意,这份卷子是我写的,还是褚起居郎写的,把褚起居郎叫过来,一问便知!” “褚起居郎现在来不了!” 吏部侍郎吧摆了摆手,道:“他正在面见陛下。” 那就是说,我这次是真黄泥抹裤裆了? 张顿眼角直跳着,该死啊,就不该走错考场,如果不走错考场,不答那四科的题,就不会是这个结果! “看来争论出结果来了。” 而此时,门下给事中抚着胡须,笑呵呵道:“老夫就说嘛,此次乃是陛下开的恩科,知贡举又是长孙尚书,怎可能出现舞弊?” “张状元,你也莫要想着争论,接下来你还有事情要做。” 吏部侍郎嗯了一声,接过话茬淡然道:“接下来,你们这些金榜题名的考生,该去拜访长孙尚书了。” 在当时的人们看来,能金榜题名,首先是因为主考官的赏识。 金榜题名后,首要的是摆放主考官,答谢他的知遇之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