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贞操与生命同在-《烟指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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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武一直将梅双连同棍子紧紧抱着,就像抱一个纸箱子一样抱在怀中是那样毫不费力,梅双挣扎着见毫无松手之意,立即停止挣脱。
哇!梅双顿时感到一阵心悸,华武的双手都挨着自己的ru房,她一颗心立即跳动起来。她仰头看看他,发现他木然地站在电梯内听着方荷唠叨:梅双,你胆子真不小哇,胆敢来砸我的咖啡馆,等我把损失统计出来,你必须得赔。
梅双的心脏正在加速跳动,她感到华武的手又在移动,她又仰头看看华武仍然像木头一样站立,他是故意为之还是为了抱着我呢?她突然想到是华武把天涯害得如此惨,开口大骂:liumang,恶棍,快放下我
电梯门打开,华武第一个冲出去,将她扔在咖啡馆大门外。梅双继续往屋内冲,方荷堵在门口:快滚,如果再来捣乱,决不答应。你这个疯子,看,把我咖啡馆砸什么样啦?
梅双在门外跳起来喊:我还要来砸的,我要为天涯报仇。
怎么啦?为天涯报仇?怎么回事?一个熟悉的男中音从梅双背后响起,梅双回头发现是徐无边,她跳过去抱着他的身子,大声哭叫:你跑哪儿去啦?打你电话总关机。他们,他们,梅双转身指着方荷说:他们把天涯害了,天涯差点死啦。
什么?徐无边冲上去抓住方荷的双肩摇晃:快说,把天涯怎么啦?快说!
我对她可好啦,能把她怎么样啊?
你胡说。梅双也冲进来,指着她的鼻子说:他们,他们两人一直在密谋害天涯。三天前,华武强暴天涯,天涯割手腕差点死掉。
徐无边听到此,挥起拳头对着华武打过去,接着,他的拳头如雨点般地落下,华武抱着头不敢还击只喃喃地说:我没把她怎么样,我没动她。徐无边丝毫没有住手,他一脚踢过去,华武倒在地上喊:我的腰,好疼啊。徐无边,你下手真狠,我没动她一根毫毛,根本没动她。不信你去问她。没动她,她为什么自杀?你说。徐无边上前仍然双脚相向,眼看华武招架不住,躺在地上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徐华边踢着骂着:我要踢死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住手!方荷上前抱住华武叫道:别再踢啦,再踢就出人命的。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徐无边抓起方荷:我几次问你天涯的下落,你一直刻意隐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快说到底是为什么?方荷挣脱他的手,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为你。她指着徐无边的眼睛:你看不到吗?她拍打着他的胸脯:你感受不到吗?我也是你看过的人,我就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你。徐无边挥起拳头:这就是你害天涯的理由,我,我打呀,有种就打。方荷挺起胸脯进进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身子,徐无边用力推开她,她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好,你好狠心,你滚,滚,都滚!方荷气恼地吼着。徐无边的拳头在头顶划过一圈收回,左脚踢着方荷,右脚再踢华武:等我弄清情况,再来和你们算账。梅双,上车,带我去见天涯。他说着拉起梅双朝车子走去。
我的棍子。梅双走五步折转身拿回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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