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嘭……” 女孩從高樓摔落在地,從圓盤的光影中,可以清晰的看見,鮮血和腦漿流了一地。 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至死都沒有合上雙眼。 凌元子的怒氣直沖眼眶,憤怒至極的起身,走到戴耳釘男人的陰魂前,狠踹了幾腳,隨后薅著中年婦女的頭發,怒道: “他是你的兒子,那女孩同樣也是別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孩子,你兒子罪不至死,那女孩犯了什么錯?就活該死嗎? 你有錢了不起嗎?錢能解決所有的問題?能補償人的性命嗎?你家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命如草芥嗎?” 見狀,白無常飄過來,立刻勸道:“凌元子天師消消氣,哎……這個男的能被雷劈死,何止做了這么一件惡事呀?” “我算到這個男的沒少做惡事,可是,親眼所見,卻真的不能接受,跳樓的那個女孩呢?你們怎么處理的?”凌元子松開中年婦女的頭發,忽的哽咽了。 察查司的判官聞言,取出寬袖中的辨魂鏡,朝著凌元子微一躬身,接話道:“凌元子天師,那女孩死后,不愿意再投胎為人,便被孟婆神收入了醧忘臺。” 聞言,凌元子便想到了孟婆神的醧忘臺,有許多白衫素裙的女子。 凌元子朝著北方鬼帝抱拳躬身,請求道:“那女孩死的冤屈,還望北方鬼帝,將那女孩父母的姓名和住址給我,我想去看看那女孩的父母。” 北方鬼帝的目光,剛看向京海城隍老王爺,京海城隍老王爺立刻道:“此事交給我,我馬上讓陰吏去查。” 說完,京海城隍老王爺走出殿外,喚來跟著他到此處的陰吏,小聲嘀咕了幾句。 北方鬼帝瞥了一眼奉茶陰侍女,哄道:“凌元子天師,莫要和這樣邪惡之人動怒,喝杯茶,消消氣。” 北方鬼帝既發了話,凌元子也深覺剛才自己的舉動,極為不妥,就算是懲治惡人,冥府陰私律法,豈容她隨意出手打人的? 然而,凌元子胸口的怒氣仍然難消,坐回寬椅后,一連喝了兩杯茶,怒氣依然沒有消除。 隨著圓盤的光影浮動。 罰惡司的判官,一一細數道:“在你兒子十八歲生日的那天,他把他的女朋友給灌醉了,并強行和他的女朋友發生了關系,導致他的女朋友懷孕。 你兒子知道后,不僅沒有負責的想法,反而對他的女朋友拳打腳踢,責怪他女朋友為什么不吃避孕藥。 在你兒子上大學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同班的女同學,因為那個女同學在老家有男朋友,所以拒絕了你的兒子,于是,你的兒子以春游為借口,邀請班上許多同學去水庫游玩,其中就有他想要追,而沒追到手的那個女同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