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聽北方鬼帝如此說,京海城隍的老王爺頓時心下一涼,哆哆嗦嗦的站起了身,仿若被霜打的茄子一般,僵立在一側。 與此同時,中年婦女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朝著自己的臉上狂扇耳光,打得“啪啪”作響。 她跪爬到凌元子的腳下,前額不停的磕在地上,“咚咚咚……” 沒幾下,便將前額磕得青腫滲血,她哀求道:“這位姑娘,剛才是我們不對,求你放過我兒子吧,他剛結婚,他老婆也才剛懷孕,您行行好,原諒他一次吧。 我們……我們愿意賠錢,您開個價,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賠給您,我兒子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啊!他爸去世的早,您看在我們娘倆相依為命的份上,就饒恕他一次吧!……” 說著,中年婦女想伸手去抓凌元子的裙角。 凌元子甚為嫌棄地微一挑眉,坐在凌元子身旁的鬼王,立時一揮手,一道強勁的陰風刮過,中年婦女倒退著翻滾出了好幾米。 鬼王怒道:“在北方鬼帝羅敷山的司景天宮,豈容爾等妄為妄言?” 白無常睨著三白眼,揚起鮮紅如血的唇瓣,嗤笑道:“你賠錢?你不知道,她是誰的老婆嗎?墨氏集團墨林的老婆,你覺得她缺錢嗎? 何況,你們可知隱山觀?隱山觀這些年在京海市的名氣極大,想來你們也是有所耳聞。 那么,你們可知,吉通子觀主這些年所有的收益,又是多少?吉通子觀主都要喊她一聲師姑,這些年所賺的錢,都是為了你口中這個的小姑娘,所提前備下的,呵呵……好有趣的事,賠錢?你拿什么賠?” 說著白無常微揚的三白眼,突然泛起了道道寒光,森冷冷地道:“就你們倆的賤命,都不值錢,就別說賠錢了,哼!” 京海城隍老王爺見狀,立時冷沉著臉,斥責陰吏道:“還不將他們倆看管好?” 陰吏聞言,揮動著手中的勾魂鏈,勾著戴耳釘男人的陰魂,又捆住了中年婦女。 凌元子一支臂,托腮看向北方鬼帝,開口道:“墨林還在等我,今日之事,還請盡快解決。” 一聽墨林的大名,北方鬼帝和十大陰帥、四大判官紛紛雙目微凝。 北方鬼帝立刻抬起手,伸出修長的食指,在虛空畫了一道符,隨即,他身后的頭頂上方,便出現了一個黑色霧氣翻滾如浪的極大圓盤。 罰惡司的判官,從寬袖中取出了辨魂鏡,一抬手,辨魂鏡飛至圓盤內。 圓盤瞬間出現了光影。 罰惡司的判官轉首看向中年婦女,沉聲道:“先從你兒子這一世所做的惡事,一件件細數。” 聲落,圓盤的光影內,浮現出戴耳釘男人上初三夜自習時,學校突發停電,學校所有的學生,高興的歡呼著。 而他將同桌的一個女孩,捂住了嘴巴,拖至教學樓外的男廁所。 女孩慘叫、撕心裂肺的哭聲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