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哈……这十两银票,其中的五两是大爷我赏给你跑腿的,另外的五两吗?”刘铭祺说完,又神神秘秘地上前靠了一步,俯在小二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买那么多啊!”小二满脸诧异,不明其意地问道。 “不多,快去快回。” “嗯,大爷,我马上就去。”小二答应一声,屁颠屁颠地转身消失在夜幕中,心里能不高兴吗?给刘大爷办事,出手就赏银五两,这可够他在酒馆干五年的啦。 刘铭祺理了理袍褂,倒背着双手,转身悠然自得的缓步朝灯红酒绿的望春楼走去…… 望春楼是敞门迎男人的地方,跟赌馆一样,来者不拒,前提是你要带钱去。望春楼厅堂中坐着一位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老鸨,尽管身材臃肿的活像一个会移动的冬瓜,但打扮的同样也是花枝招展,只是和那些年轻漂亮的妓女们相比,却像是万花丛中的一颗毒草,任谁瞥见,都不会多看一眼。 只见她一会笑脸相迎,和熟客门打着招呼;一会对不听话的妓女大呼小叫,恶脸相向;只要能让嫖客拿出钱,什么方法都可以使,什么招数都可以用。什么道义、道德、社会良知都不顾了。 老鸨坐在凳子上稳如泰山,尖声厉气的音调围绕在厅堂里的每一个角落,指挥着她的妓女们,将踏进门来的男人们统统俘虏。 “呦,公子哥,您来了……”刘铭祺抬脚刚踏进门槛,足有十几个涂红带粉的女人浪声一片,迫不及待地招呼道。嗲的要命。 刘铭祺不卑不亢中带有几分傲慢,对涌来身旁的粗脂俗粉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进厅堂。老鸨是何等人也,一见便知,这是位来花大钱的爷。 其实老鸨早就注意到刘铭祺和店小二在望春楼不远处掏银票的动作了。据说这老鸨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百米之外,不管你是土匪还是流氓,不管你是秀才还是兵,也不管你穿的是粗布麻衣还是绫罗绸缎,只要被她扫上一眼,便能顷刻间看出你的真正身份,已能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她的鼻子对银票和银子有特殊的敏感度,只要你在她的身边经过,她用鼻子一闻,就能猜到你身上带多少钱,绝不虚传。 老鸨忙笑盈盈迎上去,跟见了亲爹似的,笑得嘴都合不拢,急忙招呼道:“哎呀呀!这位公子,里边请,您可是稀客呀,春花上茶。”能受到老鸨如此热情的礼遇,完全是因刘铭祺身上的银票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一般的嫖客,不管生客,熟客,来到望春楼都是小姐招呼,满意谁,谁便会将嫖客领到收银台付清嫖资,然后再领到自己的房间寻欢作乐。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高官巨贾,老鸨才会亲自出面相迎,和客人谈好价格,再将望春楼的名角都请出来供其挑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