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六章 燕王给水玉下药-《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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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自松了一口气,没有继续再管他们,燕楚推着轮椅,继续离开这里。

    无法,他现下的晕眩感越来越厉害了……现在必须,他得回到自己长居多年的书房,把残留进了体内未消化的蛇毒,给逼出来。

    眼见外面的情形愈发不妙,一直躲在小小角落里的小桑榆,偷偷的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低声嘟囔起来,“唉,没办法啊……今晚看来再想偷袭那个狐狸精是难咯……。”

    毕竟她没有自家弟弟那么俊的身手,可以悄无声息的想潜入哪里,就潜入哪里。

    啧,要是被那些臭大兵给抓到了,那可就麻烦了啊!

    不管能不能放倒这些人是一回事,总之,她现在还不想,也不能离开燕王府——

    大仇未报,她怎么可能甘心就此离开?那也太对不起可怜的娘亲了!

    “阿嚏——”屋子里已然躺下,准备养精蓄锐的水玉,又莫名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花想容的速度确实有够快的,燕王吩咐完左翼亲卫那些事情以后,才刚出南苑的大门不久,那在王府里的屋顶上,大大咧咧毫无收敛意思的花想容便拎着垂头丧气,还是一身衣衫褴褛的明了,就到了南苑的偏房外。

    这才刚一落地,刚才还要死不活如丧考妣的

    明了就像原地复活了一样,精神瞬间大好,一个扭身,竟轻巧的挣脱了花想容这样武功高手的桎梏。

    挣脱完了以后,明了一面站定还有些不稳的身形,一面指着花想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小子,一点也不尊老爱幼,这么冷的天,竟然毫不顾忌我这样一个老头子的意愿,如此粗鲁的把我这老头子连拖带拽的从被窝里扯起,甚至连一点穿衣服的时间都不给,你你你……简直就是虐待老人,丧心病狂啊你!”

    对于明了这一通狂轰滥炸似地大骂,花想容全当没听见似地,眯着眼睛,姿态悠哉的掏了掏耳朵,“哦,那我这丧心病狂还有治吗?明大人。”

    已经快速穿起匆忙捞进了怀里的衣服的明了,满脸鄙夷,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花想容,“没治了!病入膏肓了你!!”

    花想容切了一声,华丽丽的一个转身,看着满院子已经忙活了起来的左翼亲卫兵们,眼睛一亮,提步就要往他们堆里扎。

    刚才去明了院子里的一路上,他突然才想起来,自己本身是还有一个奶娘担当的重大角色任务,而自己要看管的小家伙,也在他无意中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踪影——

    现在他只能庆幸,刚才王爷心系其它事情,并没有想起这一茬,不然若是让王爷知道他连一个孩子都照看不利,怕就要真的让他扒光了衣服,在燕王府裸.奔一圈呐!

    咳,一想到这个玩笑话会变成真的,那估计以后他花爷在燕王府里,就真的别想再抬头做人了……

    念及此,花想容心里越发忐忑起来,加快步伐往左翼亲卫队里扎去。

    都说人多力量大,要是有这些兔崽子们的帮忙,再大的南苑,也能尽快的翻个底朝天,届时,还怕找不出那个小调皮鬼么!

    明了见花想容心急火燎的走了,差点气的跳脚,指着花想容的背影骂道:“臭小子,把老头子我扔在这里就走,什么意思啊你!”

    已然远去的花想容抬手挥了挥,“进去你就知道啦,这可是王爷吩咐的——对啦,别忘了给那人下点药,要再也动不了又不伤身的那种哦——”

    其实问他花想容,呵呵,他也不知道啊他……

    听到这话的明了,倒是高涨的怒焰一下子就熄了下去,怒色渐转狐疑之色,“燕王让我来这的?”

    说话间,扭身转首,探究的目光落到了偏房禁闭的两扇房门上。

    被燕王逮到了尾巴以后,他明了很无奈,就算在外游行,却每每总是要隔三差五的回燕王府一次,时间久了,经年下来,倒是真把这燕王府当自己家一样随便的进出来去了。

    虽然一年之中,有大多数的时间并不在燕王府,但每每回来,他还是能从燕王府里的丫鬟婆子们,甚至是府里的大小兵将们口中得知,燕王府一直以来的具体动向,及发生的那些事情。

    毕竟嘛,他是个大夫,府里虽然有林大夫坐镇,但上千的人口,自然里面难保不会有人会得个林大夫难以医治的疑难杂症,到最后自然是他这个妙手神医出手的时候,而这个时候,就是套取消息最好最有利的时候。

    人在生病的时候,身心的各个防线都会变得很松弛,他啊,只要能让那病人稍微那么舒服一点儿……嘿嘿,让病人放下心里防线还会远吗?要套取府上的消息还会有难度吗?

    哪怕这些人再怎么被上面人勒令不能随意谣传王府中的事,在他明了的面前,都一样在最后,会乖乖的事无巨细的说出来。

    所以啊,此刻眼珠直转的明了心里很清明,现如今的王府上,能让燕王请他明了坐镇的贵人,除了东苑那对特殊的夫妻,怕是再无旁人了。

    但是他更清楚,那对夫妻再怎么特殊,也还没有达到能够住进南苑的资格。

    南苑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以前那个死妮子住的地儿啊——

    只怕普天之下,能够住进这南苑的恐怕也只有……

    片刻想到这里,明了自己都是一惊,面上的睡意顿时全无,望着那扇房门的视线渐变的不敢相信,“不……不会吧?”

    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自问,所以明了在自己磕磕巴巴的问出这个问题后,便没有傻兮兮的等待自己能琢磨出这个答案,而是立刻精神一震,朝房门疾步走过去。

    不知为何,明了心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激动,抬起的双手,竟好半天都没有真的推上那扇房门上,而是僵持在半空中,微微的颤抖着。

    虽然他很烦那妮子,何况那妮子还动不动就威胁他,有时真恨不得用针扎死这个没大没小目中无人的臭丫头……

    但是,人往往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很讨厌的东西,在失去以后,就会特别的怀念和惋惜。

    在事后知道那妮子坠入飞渡江生死未卜以后,明了后来对她的回忆,就是抱着这样的情感。

    所以,当这样东西,突然猝不及防的,又这样要出现在了你面前,说没有一点的紧张和激动,那都是骗人的……

    虽然他此刻的心里依稀觉得,这怕仅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未必……是真。

    不然,怎么这屋里人不是被燕王安排进主屋,而是在这样一个本给通房丫头准备的偏房里?

    倘若真是她回来了,燕王这样做,那不就是等于在间接的那这屋子羞辱那妮子么?

    而依照他这几年对现在的燕王所知,他很清楚,只怕燕王都恨不得把那妮子供起来的,哪里还会做出如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这样越想,就愈发失望的明了,万般纷扰的思绪在最后,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继而才用伸出去的双手,终于将房门推了开。

    吱呀一声,年久不用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开门声。

    这偏房虽然不能与主屋同日而语,但到底还有那么些规格,至少内外相隔,耳房设置的分明,也有些个简单的陈设和布置。

    明了自是对屋子里的这些不感兴趣的,他的目光从进门之后,就一直投向了内里的耳房,尤其,再没有那隔开屋子里外的那道厚实帷幔后,他的目光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投射了进去。

    由于这屋子什么格局都按照一个‘偏’字布置,所以就连那里屋里的睡榻,也同样如是,不似正房那样朝北靠南的摆放,而是朝东靠西的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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