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镇南王府于他们而言无疑虎穴,留在这里只能受制于人。 墨玄宸领着三人出去时,镇南王就在前院,等瞧见带着人站在那里的墨景岳时,陈沣安二人心都提了起来。 惠王跟在墨玄宸身旁倒是胆大,他只是似笑非笑地朝着墨景岳说道:“哟,稀客呀,镇南王今日不忙了?” 墨景岳上前神色温和:“这几日忙着抓捕刺客,怠慢惠王和二位大人了。” “可别!” 见墨景岳一副致歉的架势,惠王满是嫌弃地撇撇嘴,“本王可不敢受你殷切,你宴请了本王一回,本王就差点见了阎王,你这热情那是要命的,本王惜命可不敢让镇南王作陪,你还是继续怠慢着本王吧。” 旁边的吴长史听惠王这幅冷嘲热讽的话顿时气怒。 倒是墨景岳没什么怒气,只是轻叹了声:“惠王这是怪罪本王了?” 见惠王挑眼看他,他说道, “大邺和南楚不睦多年,行刺本王之事也从未少过,那一日确实是本王大意才叫行刺本王的贼人混入府中牵累了三位,还叫李大人因此丧命,惠王怪罪本王也是理所应当,本王也是愧疚至极。” 惠王听着这话顿时被墨景岳恶心的不行,就连陈沣安和郞英也是险些破功。 墨景岳这话看似愧疚致歉,可实则却是在告诉他们。 刺客是冲着他去的,这些年他也步步危机,虽然牵连了惠王他们,可他自己时时处于危险之中,如此行刺之事更是年年都有。 若是惠王因此事怪罪镇南王,传扬出去外面的人不会言及镇南王过错,只会觉得惠王和他们这些人小题大做胆小怕死。 墨玄宸见惠王嘴皮子不是墨景岳的对手,在旁淡然开口:“镇南王言重了,朔康本是边境重地,王爷镇守此处自是南楚眼中钉,他们对王爷急于除之而后快,王爷也得多加小心谨慎才行。” “能叫刺客混进王府,必是王爷身边出了乱子,刺客行刺之后能避开王府守卫逃窜离开,事后更是让王爷亲自带人搜捕也久寻不获,无论城防还是这城中巡卫,不是无能就是背离了王爷。” 墨景岳眉心一跳,就听眼前这“魏林”说道, “朔康毕竟是重地,王爷安危更是不容有失。” “下官在京中时便擅长刑讯问案,如此封城之时想要搜出藏匿之人并不算难,若是王爷放心,将府中之人和城防巡卫交给在下,不出三日在下定能撬开他们之中与人勾结之人,替王爷将藏匿刺客搜寻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