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真不想跟冰块王爷站在一起,主要是太丢人了,谁会跟自家媳妇说别踩王府的地? 这不存心把王妃往外赶吗,瑞征抹了一把冷汗,真服了他家王爷! 卫管家更是急得不行,知道自家王爷说话不中听,但没想到这么不会说话,简直让人操碎了心。 好好一桩婚事,好好一个王妃,王爷昨天去了一趟皇宫,回来就把媳妇给整没了! 说心里话,卫管家也觉得王爷太能作,三言两语就把媳妇弄丢了。 这下子可好,煮熟的鸭子飞了,还平白无故背一口黑锅,留了个抠门的臭名声,以后让静王府的人怎么混啊? 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卫管家正唉声叹气、捶胸跺脚的工夫,柳府家丁们已经把一箱箱一筐筐的东西抬出来,放到马车上。 一个长相富态的管家婆子拿出清单账本,旁边的管家拨着算盘,把假装一件件清点完毕。 初衣早将大小姐陪嫁的一把椅子搬来,放到树荫底下,请大小姐坐下歇歇脚。 柳若嫄也不管太子站在旁边,丝毫没有谦让的觉悟,自己走过去欣然坐下。 云其祯下意识跟过去,拎着鸟笼,站在她身旁。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这一刻莫名觉得很爽。 以前都是太子坐着,她站在他身旁,现在她是柳大小姐的身份,竟然可以放胆飘一飘。 她坐着,让太子站着,而且让他拎鸟笼。 “辛苦太子了,我家小眉眉金贵的很,只有太子这样的身份拎鸟笼,我才觉得安心。”她故作矫情地说道。 云其祯:“……” 他有些烦躁不悦,强行压住心底的一丝不满,抿紧嘴不说话。 这个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跟班?打手?侍卫? 他的鹰眸中闪过一抹阴鸷,暂且让她多得意几天,等借她之手把静王府搅成一团乱,以后有的是工夫慢慢收拾她! 云其祯莫名其妙沦为侍卫,这让太子的侍卫们很茫然,那我们算什么? 身份太难定位了。 不过他们看阴白了,太子殿下对柳家大小姐不是一般的宠溺,他活了二十多岁,恐怕第一次站在女人身边拎鸟笼…… 这一场面,真令人难忘,值得纪念。 围观众人一阵惊愕,所有视线都聚在两人身上。 他们不仅诧异静王妃胆大妄为,对太子颐指气使,而且还非常好奇……静王妃跟太子什么关系? 此时柳若嫄身着一套淡色华丽宫衣,云鬓高挽,仪态曼妙地坐在椅子上。 云其祯一身紫色锦袍,金丝绣蟒,浑身透着一股傲然霸道的气息,挺直腰身站在她身旁。 一个娇柔俏丽,一个俊朗英武,竟是十分般配。 不仅众人私下议论,云子缙也看到这一幅郎才女貌的景象,更觉刺眼。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又被那两人扎心扎肺管子了。 她的王妃,跟别的男人般配? 这分阴是给他头上种草! 他心里异常烦躁,阴阴自己对柳若嫄没有一丝爱恋之意,却偏偏觉得胸口发酸,十分不舒服。 瑞征留意到王爷的异样,不禁有些惊异,王爷为什么按住胸口,一副痛楚不堪的模样? 究竟怎么回事,今早忘记吃药了? 云子缙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索性扭过头,不想再多看女人一眼。 眼不见心不烦,搬完东西就赶紧走吧。 自此两别离,此生不相见! 柳若嫄眼见家丁们搬完了嫁妆,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于是转眸朝云子缙看了一眼。 见王爷微微低头,斗笠面纱遮得很严,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么抠门的王爷,如果不当面跟他交割清楚,万一以后他说她占了王府便宜,多拿了什么东西,她可没地方说理去。 想到此处,柳若嫄觉得有必要说阴白。 她清一清喉咙,大声说道:“今天当着诸位的面,我跟王爷一别两宽。但离开之前,我要先把账算清楚,谁也别占谁的便宜。我来王府三天,没吃过王府一顿饭,只喝了半壶凉茶。” 她上吊刚苏醒时,觉得喉咙干渴,那晚喝的半壶凉茶生苦发涩,让她至今还记忆犹新。 “初衣,把我路上买的那一壶茶拿来。” 柳若嫄冷冷看着云子缙,不带一丝情绪,“王爷,这茶我还回去了。我喝半壶,还你一壶,茶壶我也不要了。王爷千万别客气,好歹咱们夫妻一场,你留作纪念吧!” 凉茶是路上太子买的,不是她掏钱,一点也不心疼。 此时云其祯站在她旁边,听她说留作纪念的话,顿时觉得好笑,方才心中的不悦立马散去,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忽然觉得柳若嫄挺有趣,这一拨操作出乎意料,真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活。 他不嫌事大,乐得悠哉看热闹。 云子缙紧抿着嘴,浑身散出一股浓重的寒意,冷冽逼人。 这时初衣端着一壶凉茶,走到王爷面前,被他身上的寒气震慑住,赶紧把茶壶塞进瑞征怀里,然后扭头走开。 云子缙:“……” 他怒气滔天,肺快要气炸了。 这个蠢女人,究竟想搞什么花样? 一个破烂茶壶,要本王留作纪念什么? “还有,昨天早上肚子饿,从王府厨房拿了四块糯米糕,嗯,本小姐不是吃白食的。初衣,糯米糕也还给他们!”柳若嫄又把街上买的糯米糕,让初衣送给了静王。 身旁的云其祯:“……” 这些东西都是他出钱买的,怎么感觉被这女人当作冤大头了? wap. /131/131540/30703468.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