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爱丽丝很想拦住她,但阿塔去的太快,她又不能离开起司身边,所以只能在目送女剑士迎敌时发出叹息。剑七也好,阿塔也好,他们可以在这场乱战中寻找到自己的对手和舞台,尽情的厮杀一番获取胜利或死亡,她不行。 她不是战士,而是猎人。猎人不为了厮杀而行动,猎人的目的是为了生存。银弩,随着马蹄摇晃,爱丽丝想过是否要射出一箭为剑七提供帮助,阻止她的不是对道义的尊重,是一种莫名的不安全感。那感觉就像是,只要她这支箭一出手,就再没机会射出第二支了。 “小心,这是个陷阱。”发出提醒的人,是起司。 灰袍不知何时停止了持咒,兜帽下的表情颇为奇妙。他本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行动,前往炼金工坊,抓住那名人偶师,从他嘴里知道他与同门的关系。 但现在看来,事情再度变的复杂起来,而且还是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由他没注意到的人完成的。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六年前的那场冒险一样。 现在的他比起六年前的区别是,被人当成棋子已经无法让他消沉或愤怒,他不再在乎什么棋子与棋手的隐喻,他只行欲行之事。 “显而易见,问题是它是哪种陷阱,拌绳还是套索?”爱丽丝没好气的对灰袍说道,从那种不安全感产生开始,她就明白这里是陷阱。 不仅是她,相信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已对此有所察觉,只有一心想要争夺功绩或被厮杀淹没了理智的人才会沉溺其中。可问题是,陷阱有许多种,这是哪一种? “都不是,是落穴。”起司说罢,翻身下马,将手掌贴在地面上。 因为战斗而接连不断的震颤持续传来,整片广场的地板都好像活了过来,若是不注意,连走路都可能会因此跌倒。虽然如此,层层叠叠加固过不知道多少次,经历过多少时间的厚实板材还不会那么轻易的破裂,如果没有任何外力介入的话。 有人在板材中混入了某种可以阻碍魔力视野的东西,从而让起司的第一次远望没有看到任何疑点。这听起来很奇怪,谁没事会在一片广场上布下这种伪装?况且要真正瞒过一名灰袍的魔力视觉,要使用的材料和工艺何其困难。 但考虑到对方很可能部分继承了另一位灰袍的手艺,起司就不得不承认它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对方在这层伪装下准备了什么样的主菜?尖刺?没意义。爆炸?杀伤力不足。伏兵?大可不必。还有什么,比涛涛河水更强大的陷阱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