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位先生,安静一下。” 医生不认识靳墨北,忍着他像唐僧一样的念叨很久了,但这车都开了将近几分钟了,他还一直在那里念叨,总是重复一句话,他也不嫌口干。 靳墨北像是没听到一样,握着白初晨的手,大手一直在抖。 “靳墨北,闭嘴!” 白初晨不停的在深呼吸,放松。 羊水破了,她还没开始阵痛。有些人羊水破很快会阵痛,有些好几个小时才会阵痛。白初晨也没去在意这些,只是努力调节自己的状态,让自己放松下来,别紧张。 耳边一直是靳墨北的念叨,不仅是医生不耐烦了,她也是不耐烦了。 靳墨北:“……” 看疗效,一秒见效。 白初晨咬牙切齿的丢了几个不算温和的字眼,立刻让靳墨北闭了嘴。 救护车里,立刻安静了起来。 …… 只是这样的安静没有维持多久,这次是白初晨发出的声音。 阵痛来的太突然,白初晨在感觉到痛的时候,忍不住反手抓住靳墨北的大手,指甲深深的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唔……” 一声压抑的痛呼声,一声隐忍的痛呼声,同时响起。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