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诶,时枢,你听过这首曲子吗?”黎绛抬头看着对面的厉时枢,好像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是说Sentimental Waltz?”厉时枢喝着粥含糊的回了句,将粥咽下后他看着黎绛有些意外,“柴可夫斯基的《忧伤圆舞曲》你居然没有听过?” 黎绛茫然的摇了摇头,她平时不大喜欢这种古典音乐,虽说确实有韵味但在她眼里不过是故作格调的枯燥,所以略有耳闻之外她不会主动去听,自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 所以,她昨晚梦见的大提琴声是柴可夫斯基的曲子? 可,为什么? 黎绛突然感觉背后一冷,蓦地回头! 没有人。 神经意外得紧绷,黎绛回头抽过纸巾擦了擦嘴,胃里却是一阵翻腾的反酸,是怎么也吃不下了。 “不再吃点吗?你吃的好少。”对面的厉时枢见她面露异样,疑惑的问了句。 “我饱了。”黎绛几近勉强得挤出了一丝笑容,心底却愈加的不舒服。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在某个不可察觉的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我是分割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