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士林慌了-《万历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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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没钱可赚也说明没事可忧,倒也平添一份自在!」
「正因为如今我山东抚按得力清正,鄙人现在就每天除了游山就是玩水,自在的很,到时候还能跟着分奖掖金。」
刘承右问后就笑着说了起来。
梅应瑞颔首,然后问:「那位惹不得的人,真不能说?」
「真不能说!」
……
乘运河北上的张敬修,在负手而立于船头,在看向两岸时,还是难以避免地看见了有官差军士在勾军拿人。
「你们这些天杀的,把我儿子锁走不说,还要抢我的粮,你们这让我怎么活呀!」
「给我打,狠狠地打,看他说不说他儿子去了哪儿?!」
「正丁不足,余丁来补,这是国策!是祖制!是为国家有人守卫!也是为你们能有太平日子过!我就不明白,你们一个个怎么就不配合,又不是不给军饷,一群刁民,只想种皇上的地,却不想给皇上守土,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吗?!」
张敬修就看见,一老妪满眼是泪的坐在地上,而对强行锁走她儿子的差役们呼喊着,也看见有一老翁被官差摁在地上拿板子打,打得满身是血;更看见一绿袍官员立渡口对被押来的一干壮丁训斥着什么话。
这让他心如火炽,不得不干脆改为陆路,准备快马进京,以期尽快将这些事告于天子知道。
时下,春光正好,明媚阳光照耀得京师大街上人影绰绰。
张敬修也顶着青天白云直入京师来。
「吃了豹子胆吗?!见了官轿还敢驰马,不知道避让!」
但张敬修正因为急着进京面圣,也就在进京路上,险些没来得及避让考功司郎中赵南星的官轿,而引来赵南星仆人一顿训斥。
张敬修只得忙勒住缰绳,下马道:「多有得罪!学生因有要事,未来得及避让,还请上官宽宥。」
「无妨!」
赵南星在轿里说了一句,就掀开轿帘问:「在何处入学?」
然后,赵南星就认出了张敬修,顿时忙笑道:「原来是嗣文贤弟!」
张敬修则也跟着拱手道:「见过赵部郎。」
赵南星道:「本欲相邀,贤弟既然有急事,那就改日,还请来府一叙。」
张敬修拱手回道:「定来!」
而接着,张敬修就牵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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