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公子,先说涩麦吧,那是野燕麦,人吃不好吃,马吃,那可是上好的佳肴啊!” “天下兵威,半数在马匹,好马在北方,不就是天生万里牧场,只是大公子,你可知道,马匹育种,特地饲料养殖,才是养出好马的根本呢!” “西凉马好?比西域大宛如何?幽州马高大,耐力不佳又如何?这里面学问大着呢,农牧,牧不在农之下!” “马好了,随便上些甲士,比起什么西凉铁骑,幽州突骑也是不差的!” 方广言说的畜牧道理,是九州近代,都没有琢磨透的道理,方广两世为人,自然知道,没有热武器,骑兵永远是战场之关键支撑。 而西方组织严密的骑兵,燕麦喂马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他的道理,过于领先时代,同荀彧給曹昂找的先生所说,还颇有互相抵触之意。 曹昂听的一知半解,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大同说的,我信,以后你能养出赤兔,记得给我留一匹就行!” “好,大公子,咱们和主公一起,捉了吕布,把赤兔做种,马好不好?再说稻苗,现在江东的稻种,其实不如这羸弱的苍梧野稻!” “它在河北长不好,不是种不行,是对光照,灌溉的要求达不到罢了!” “大公子,你信不信,这占城稻种好了,一亩出息,可抵江东稻种数亩呢!” 方广说到这里,眸子放光,目视天际,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仓亭学塾的学生。 曹昂一眼扫去,父亲口中的名士,孟建,东郡郡令枣袛。目视方广,眼中的目光,已经近乎盲信了,不禁心中一动,重重的点了点头。 东郡,农牧相并的学说,稻种筛选的道理,第一次出现在九州,长安城,此时一个略微猥琐的中年胖子,恰好也在給当今九五之尊,说着农桑的道理。 长安城的局势,此时已经紧张到了极处,关中被西凉一脉,祸害的千里无鸡鸣。 李催,郭汜互相猜疑,两军紧闭营门对垒,随时都要在城中开战的样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