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为爱而醉-《别,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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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言!”许诺提高了音调,语气十分的严肃,“我现在是在质问你!你不要摆出这样无所谓的调调来行么?!”

    “你想问什么就问,不要老是攻击我的态度,我生来这个调调,你不喜欢的话出门右转。”也不知道为什么,冷言的小姐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许诺气的够呛,冷笑连连,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冷言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对唐景润,她难不成错了?可是从一开始,她就拒绝的很是干脆吧?怎么到了这会儿,还是像都是她的错似的?好像是她冷言离间了他们两兄弟似的?

    她心里越来越堵,摸到沙发上坐下,给姚路雪打了个电话,“过来。”

    “干嘛呀?”

    “半个小时内到我家,买一箱啤酒。晚一分钟我就掐死你。”冷言用陈述句的语气这样说,显得格外的瘆人。

    “你没长手还是没长脚?”电话那头,姚路雪的声音忽然换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男声,胳膊肘子往里弯的口气。冷言一听就上火,恶狠狠的说:“陆哲浩你给我识相点,我有的是办法拆散你们这对露水夫妻!”

    “彼此彼此!”陆哲浩冷笑了一声,手机又被姚路雪抢了过去,“我马上来,你等我。”

    冷言“恩”了一声,愤怒的把手机挂了,随手往地上一扔。

    “呃,要我是许诺,我也会不高兴。三三,是你不对。”姚路雪在兴奋过老二归来和许诺三三终于吵架之后,捏着半憋的啤酒罐,直言不讳的对冷言说。

    冷言将信将疑,“为什么?我只是当时很难过,不想解释。他就不能等一下么?再说了,唐景润的事情,干嘛又扯上我的调调,好的时候就甜言蜜语的说喜欢我这个样子,现在,成也萧何败萧何了么?”

    她有些激动委屈的样子,看在姚路雪的眼里,一阵的感慨,看看看看,谁都对她说三三如何如何,可是在爱情面前,三三,不也就是一个锱铢必较的小女生么?比她姚路雪强哪里去了呀?

    姚路雪乐了,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倒出来,“我觉得吧,两个人,特别是一只腹黑一个不是腹黑,不是腹黑的那个很吃亏啊!你想,腹黑什么都知道,就好像看电视的人一样,掌握全局。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他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

    “打住!”冷言烦躁的扔出去一个空罐子,“说的好好的,又提你们家那只干什么?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三三,”姚路雪赤脚从沙发上下来,蹲在坐在地板上的冷言面前,“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暴躁?你那只躲风躲雨乌龟壳呢?你脸上的面具呢?”

    “靠!你醉了!”冷言不耐烦的推开她的手指。

    姚路雪更惊讶了,“冷小三,你竟然说‘靠’?你今天大大的不正常,你怎么了?破处了?”

    冷言被她说的笑了出来,推了她一把,两个人并肩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

    安静了一会儿,冷言声音沙沙的响了起来,“我今天心情很复杂呀姚路雪,我决定和家里谈一谈。我想和许诺在一起认真的那种。”

    “哦。那之前你都是玩弄他的啊?”

    “不是。怎么说呢和他在一起,就好像充电。他一点点的充满了我的心,我以前以为他会是我的一段年少轻狂,可以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拿出来经常的回忆甜蜜一番。可是最近我发现,我不能把他预算为过去。姚路雪,我爱上许诺了。”

    冷言仰着头,幽幽的对着天花板说。

    姚路雪拿过一罐啤酒打开,灌了几口,困惑的推推身边开始沉思的色情小说家,“那你还和他吵架?我还以为你们分手了。”

    “哪有情侣不吵架的,”冷言不以为然,“小吵吵么增加感情的呀我只是很烦恼唐景润的事情,他们这么要好分手?我怎么舍得和他分手。”她拿过姚路雪手里的啤酒,微笑着喝了一口。

    “冷小三,你这样笑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小狐狸。”

    “恩。狐狸精,是对女人的最高评价。”

    “我呸!干杯!”

    姚路雪捅捅正在自我陶醉中高深微笑的冷言,“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男人?就说你喝醉了,让他过来照顾你?”

    “不用。也许他气完了反而自己来找我了。”

    “他要是不来呢?”

    “那我就去呗。你都说是我不对了。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也”冷言拖长了尾音,笑盈盈的面容因为喝了酒越发的艳丽。

    姚路雪捏捏她的脸,由衷的感慨:“三三,你真的变了。”

    “恩?”

    “经过那件事,你好像对什么都有十分的把握,从来不困惑,从来不伤心。我有时觉得,你好像根本不热爱生活。而现在,我爱的冷言回来了!实实在在有血有肉了。”姚路雪抱着膝盖,一只手晃荡着啤酒,认真的说。

    冷言仰头喝了一口酒,悠悠的长声感慨:“怎么办?被你发现了。呐,姚路雪,本女王警告你,别说出去冷如月回来了啊!不然我放雷公电母劈死你!”

    “冷小三你”姚路雪磨牙霍霍,“白痴!”

    姚路雪的亲身体会证明,上帝真的是叉叉的公平。腹黑之所以那么冷静自持,是因为某些时候比别人更为白痴弱智。

    唐景润从楼道里跌跌撞撞的出来,心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三三,三三

    表嫂?呵。

    她说过那么多酸酸的句子拒绝他,以至于他那时候以为,她真的就是那种需要不敢靠近爱情的女孩子。

    他以为,她不要爱情。所以他是打算打一场持久战的。可却原来她不是不要,只是,不要他的。

    唐景润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只手掏钥匙开车门,试了好几次,硬是什么反应也没有。他红着眼一扬手把钥匙扔出去老远,狂奔到小区门口,伸手打了一辆的走了。

    到了流殇,他头也不回的推开门下车,出租车司机见情况不对,连忙追了出来,大呼小叫的在大门口旁边扯住了他,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长的有模有样的,怎么赖我这点儿车钱?!”

    唐景润木然,任由他揪着自己领子前后的晃,眼看拳头都要上来了。

    “放手!多少钱我给你。”一个服务生穿着的男孩子好像是恰巧从外面回来,上前把木头人一般的唐景润解救了下来。

    司机拿了钱骂骂咧咧的走了,唐景润无神的踉跄的两步,那个长的比女孩子还美的服务生过来扶了唐景润一把,不谦不卑的问:“唐少爷,要进包厢吗?”

    唐景润面无表情,只是沉默。那个小男孩倒是好胆色,不声不响的等着。

    “给我找个清静地方,叫你们家老板过来,马上。”唐景润积攒了许久的力气,低低的说。

    “我们老板在忙。”男孩子低着头,脸上的神色不清不楚。

    唐景润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眼熟的,好像,上次包厢里安亦辰送他的那个小男孩吧?

    “那就叫他给我送几瓶酒来,你去吧。”他没有为难那个男孩,推开了他,一个人背影孤单的从侧楼梯上了楼。

    安亦辰理着衣服领子进来时,包厢里能砸的东西已经全部砸烂了,地上好几个四分五裂的酒瓶,唐景润坐在角落的地上,一手一瓶酒,已经喝的大醉。

    “哟,这是演的哪出啊?”安亦辰亲自动手把沙发翻正过来,揪起唐景润拖过来放在上面,他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从地上捡了一瓶酒,用牙齿直接咬开盖子,和唐景润手里的碰了碰,喝了一大口,龇牙咧嘴的问他。

    唐景润仰头灌下小半瓶,打了个酒嗝,“洗尘宴嘛当然要喝酒。不醉不归辰哥啊,今天、是我这一辈子最最最最最难忘的一次洗尘宴”

    他眼里的颜色越来越深,眼神越来越苦。

    安亦辰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瞬间即逝。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似乎扬起了嘴角,“怎么?冷傲赏你什么了?”

    他伸手拍拍唐景润的肩头,“先说好,你得的好处得分我一半。为了你提前回来,帮你疏通的那两个国家光美金现钞我就花了这个数。”他伸出一只手比了比,笑着对唐景润说。

    唐景润醉眼迷蒙,笑的凄凄惨惨的,“早知道你能摆平,我说什么也不走这一趟。哪怕再多出一百倍的代价呢!”他长长的一声叹息,闭了眼躺在沙发上,冷光打在他的脸上,眉目分明,俊朗非常。这个俊美无畴的少年,正在第一次尝情根深种的痛。

    安亦辰浅浅的抿着酒,暗自微笑着。

    “辰哥,要是我说如果,如果你看上兄弟的女人不对,如果兄弟看上了你的女人。啊!也不对”唐景润大着舌头,语无伦次,两只手焦躁的扒乱了自己的头发。

    安亦辰也往后靠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看不清表情,“如果是我要的,不管是谁的或者别的谁看上了,我都不会让。唐景润,一个人只能活一百年,那么短的时间里,很难找到多少自己喜欢的东西。所以要惜福。”

    他的话在室内仿佛是余音袅袅的盘旋了一阵,唐景润歪在那里,呢喃着“惜福”二字,渐渐的没了神智。唐景润倒了下去,安亦辰便睁开了眼,眼里闪着冷冷的光,和势在必得的阴森。

    三三,你真是让我没有办法。

    安亦辰大口灌了半瓶,喉头犹自饥渴的上下。

    阿紫引着许诺推门进来,唐景润正在呼呼大睡,而安亦辰一身清俊,坐在一旁一口一口优雅的喝酒。

    见到许诺一脸严肃的进来,安亦辰对他笑了笑,从地上滚落的酒瓶堆里捡起了一瓶,扔给他。

    “相煎何太急来了?”安亦辰口气很轻松,许诺闻言,勉强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酒,走到唐景润身边,推推他。

    唐景润醉的很深,睡的也就死,许诺怎么也叫不醒他,有些恼火的把他背了起来,和安亦辰打了个招呼,准备带他走。

    “我说,你应该不会一怒之下灭了他吧?”安亦辰在他身后懒洋洋的开口,声音里带了几分的醉意。

    没有意识的唐景润很沉,趴在许诺的背上像一袋水泥似的。许诺背的有些吃力,把表弟往背上送了送,他沉声对安亦辰说:“他就是闹闹小孩子脾气,我不会当真的。”

    安亦辰点点头,“恩。我同意。虽然,他好像真的伤透了心。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一直把二子当做亲弟弟。”他边说着,边抬手把酒瓶放在灯光下专注的研究,英俊的脸上一派慵懒之色。如果许诺细细的看,他会发现,此时的安亦辰,像一只舔着爪子蓄势待发的豹子。

    许诺把唐景润扛回了家,一进门,只见门口倒着几只行李箱,上面的机场托运封条都还完好如初。看来,他是一下飞机放了行李就跑去了三三那里的。

    把他丢在床上,许诺气喘吁吁的踹了他一脚。不过他睡的死沉,一点动静都没有。

    打电话安排好他们常用的钟点工人明天过来,许诺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又踹了床上的死猪一脚,转身正要离开。唐景润这时翻了一个身,抱着枕头磨蹭,喃喃的低语:“三三”

    许诺的心,被这一声低喃一下子打沉到了谷底。

    昨天睡晚了,小川起来后头就抽抽的疼,真像把头发都拔了,凹遭

    早上头疼的还有我们可爱的唐小润童鞋。

    唐景润睁开眼睛,整个天花板正在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转着,他头疼欲裂的呻吟了一声,抱着头埋进了被子,在床上又滚又扭的一个人发疯。

    “有病啊!起床了!”

    隔着被子,屁股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唐景润停了下来,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心里翻滚起来。

    许诺看他许久没动静,又是一脚重重的踹了上去。唐景润这下猛的弹跳了起来,蓬着头发高高的站在床上挥舞拳头,“你他妈别惹我!”

    “我妈是你二姨!你他妈的给我下来!反了你了!”许诺哪里能容得了他这么嚣张,抓起他脚下踩着的被子,用力一抽,摔的他四仰八叉的。

    唐景润从床上滚下来,抱住许诺的腰一个使劲放倒,许诺重重的砸在地毯上,随即抬腿压住身上的唐景润,一个翻身,从上往下一个拳头对准了他的小俊脸就下去。

    兄弟两个热热闹闹的晨间运动起来。

    打了恐怕得有半个多小时,宿醉的唐景润体力不支,终于气喘吁吁的大喊投降。

    许诺从他身上下来,喘着粗气倒在爬上沙发,胸口剧烈起伏。

    “我靠!你他妈的真下毒手啊!好痛!”唐景润捂着嘴角,惨叫连连。

    许诺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这就叫教训,以后长点记性,别没大没小的!我平时那是不跟你计较,你再犯浑我还收拾你!”

    唐景润坐在地上,一只腿曲着,头往后仰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良久良久,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兄弟两个略粗的呼吸声。

    “哥,”唐景润忽然开口,许诺闷闷的应了一声。

    “你有多喜欢三三?”

    “喜欢到想把她娶回家,一辈子陪着。”

    “要是”

    “没有要是,”许诺果断的打断了他,“二子,不管你和三三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她是我女朋友。”

    许诺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坚定的说。

    唐景润仰在床上,无声无息。

    “是我先喜欢她的”好久,唐景润低低的呢喃,一向清亮的嗓音,因为宿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带着一丝低迷,“哥,当我求求你还不行吗?”      笔趣阁手机端    http://m.biquwu.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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