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主人......”程宇从来都称九黎为主人,而非陛下。 九黎嘲弄地笑了笑,连他都差点以为,自己是程宇唯一的主人。他摇了摇头,叹道“程宇,你这声主人叫的朕好心酸啊。” “暗牢里有什么,你比朕清楚。朕不想你死得太痛苦,一会我问得你都答了便是。” 程宇的蝴蝶骨钉在墙壁上,迫使他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态,他费力地抬眼试图看一眼九黎。“主人......” “查封云华水阁的调令是你下的?” “是。” “灵鸣山的图纸是你改的?” “是。” “为什么?”九黎握紧座椅的扶手,平复着自己震惊的本能。他早该想到的,能够携圣上口谕查封云华水阁的人,只有程宇。 只有他能,也只有他敢。 程宇太了解他了,即便九黎仍旧端坐着,即便他紧张的手隐匿在长袖之下,单从他闪烁的瞳孔中,程宇便能读出他的惊慌。 “我以为主人不会问我为什么,还以为主人是个.......” 九黎从不是喜欢追根溯源的人,这些年除了对朝泠,他不曾再对任何一个人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旁边的暗卫在烈火中取出烧红的烙铁,听闻程宇对圣上不敬,已经聪慧的上前准备惩戒。 九黎轻敲了一下桌几,示意他停下。他撑着手臂缓缓站起来,长袍如同黑色的瀑布垂下,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程、宇。” 他掐住程宇头颅,看着发丝上的血迹染红了自己的手指,指腹用力的发白,程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不住地挣扎。 不是他从不问程宇为什么,而是程宇从不问他,无论下达怎样匪夷所思的命令,他都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程宇何其了解九黎,可难道九黎就不了解程宇吗? 九黎说得如此肯定,令程宇始料未及。他奋力地想要挣脱开禁锢,头顶阴森的声音洒下“刚才你应该不觉得疼吧,那现在呢?” 一阵白烟从程宇身上散出,蒙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只能听见尖锐的哀嚎声。 “都退后。”九黎的声音响起,威严的命令着所有举棋不定的暗卫。 尖叫声震得众人耳膜发麻,很久才停止。 九黎松开“程宇”着宫人寻清水净手,原本吊在墙上鲜活的人,已然变成了一具傀儡。 一具木制的傀儡,浑身散发出幽幽的荔枝香。 傀儡幻术,傀儡覆着魂魄,能够化为任何人的形态,除了感觉不到疼痛以外,与常人无异。 唯一的命门,就在头顶。 如此高深的幻术,能够让九黎都没有察觉。他冷冷地笑着,心道:这人间可太有意思了。 “翼宿。”神识之内,九黎默念了翼宿星君的名字。 大司命的内景之中,入银河皓月,海纳百川。翼宿星君被灵力裹挟着漂浮在九黎面前,这是他第一次进到九黎的内景中,吓得一动不敢动。 “尊上。” “去吧程宇给我找回来。” “啊?”翼宿星君哑然,大司命这是要用司命殿寻找一位可能已经去世的凡人。“您是要在下送他去忘川吗?” “你快些去,晚了他就要进忘川了。” “啊?”翼宿星君沉默,大司命的意思是要救这个程宇还阳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