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月城的时候,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到这个,寒君袂双眸瞬间恢复清明,身上的热浪也褪去了。 他从沈长离身上起来,抿唇道: “能发生什么?无非就是一些零碎的事罢了。” 零碎的事能引起寒君袂这么大反应? 沈长离显然不相信,追问道: “若只是零碎的事,你为什么突然要跟司马娇妍成婚?就算是为了扳倒司马家,你完全可以等回京城以后,可你没有,太奇怪了。” 寒君袂捂着额头,又想起了那封命格信。 “能有什么奇怪的?”他甩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 “你就住在这里。” 不是请求,是命令。 寒君袂这是要软禁她? 沈长离还要说话,面前的大门就紧紧关闭,不给她机会。 该死的狗男人! 点穴只能封住她两个时辰,时间一过她就可以活动了,可是门外守着一排黑甲羽卫,想要逃脱并不容易,而且很有可能引来寒君袂。 所以,她暂时只能等待时机。 晚上,寒君袂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沈长离生怕这人发酒疯,连忙从须弥环里取出一根镇定剂捏在手里,以防万一。 “过来。”寒君袂坐在床上,对沈长离招招手,语气十分温柔。 沈长离没有动,寒君袂也不生气,继续拍拍床。 “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过来坐,我不动你。” 他以“我”来自称。 沈长离依旧没有动,她在香炉里点了安神香,只要等一会儿,她就安全了。 下瞬,肩上就多了一只手。 沈长离一惊,已经准备好了镇定剂,可对上寒君袂那双眼睛时,浑身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他的眼里,是无尽的落寞。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寒君袂,这样的寒君袂令人心疼。 “你…你怎么了?”沈长离不禁问了一句。 寒君袂将她拥入怀里,“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喜欢你。”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人,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和女子相处。 之前他只觉得沈长离有趣,有利用的价值,可自从月城一趟,他再也无法忽视自己对沈长离的感情了。 看见她痛苦,他恨不得以身相替。 看见她收别人的玉佩,他心里就不舒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