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下过雨,窗头有水。”沈长离淡定的提醒。 温潮生一惊,随即摸了一把屁股,“草!” “大半夜的光临寒舍,有何贵干?”沈长离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却被温潮生一把接过。 “多谢,”温潮生自来熟的坐下, “找你就不能是因为想你了?” “我呸!呸呸呸!”沈长离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恶心的话, “大晚上的,再说这些我就要做噩梦了。” 温潮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我今天来肯定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你叫我一声温哥哥,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越来越没个正形。 沈长离直接将手中茶杯泼了出去,温潮生下意识用衣袖挡,却听见沈长离哈哈大笑的声音。 “空的!就你这胆儿,还温哥哥,依我看,叫澜澜还差不多。” 澜是温潮生的字。 温潮生鸡皮疙瘩起一身,“别别别,还是说正事吧。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就是,半月后北雍使者进京,北雍长公主云暮雪身上,有一颗玉灵珠。” 沈长离眼前一亮,“当真?” “我摘星楼的消息还有假?” 沈长离眯了眯眼,“可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玉灵珠?” 这件事除了寒君袂和鹤神医,可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温潮生一愣。 这丫头都失忆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不好糊弄? “你若没有找玉灵珠,那上回的两颗还我。” “想得真美,”沈长离双手抱胸,“若澜澜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还你。” 温潮生挥着扇子连连后退,“谁是澜澜了,啊?不许瞎喊。” “澜澜~澜澜澜澜~” “啊啊啊啊,我走了!” 看着温澜消失的背影,沈长离收起了嘴角的笑容。 她总觉得这温潮生跟她是旧相识,可她怎么就是找不到那片记忆。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她必须知道所有真相。 与此同时,满心疑惑的,还有司马瑛。 司马瑛站在密室里,望着桌上这枚六瓣梅花镖发愣,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东西被偷了,还是千足楼的手笔,可千足楼怎么会来司马家? 外阁发出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司马瑛回过神来,从另一条暗道出了密室。 推门而入,便是沈玉柔撑着疼痛不已的头,正在喝水的一幕。 “玉柔,你终于醒了。” 沈玉柔厌恶的望着司马瑛,满心都是绝望。 她是被沈夫人捆着嫁来的这里。 “滚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娼妓之子,我不想看见你!” 司马瑛嘴角的笑僵了一瞬,“玉柔,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我已经拜过天地,是夫妻了。” “夫妻?”沈玉柔冷笑两声, “一个病秧子能给我带来什么?再不滚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话音一落,沈玉柔直接摔碎了茶盏,举起一块碎片抵在脖颈,以示威胁。 她盯着温柔的司马瑛,却发现司马瑛眼底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像是一头藏起了毒牙的蛇,令她遍体生寒。 “玉柔,你我夫妻之间,其实不能闹得太僵。”司马瑛向沈玉柔款步走来, “再说了,今日三妹妹都来过了,我们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不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