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舟车劳顿,楚清晚话少,诊治结束后就想走,墨景郁拉住她:“去哪儿?” 楚清晚道:“回屋睡觉啊。” 墨景郁眉梢一扬:“你要去和周默共处一室?” 楚清晚露出个不解的表情。 墨景郁道:“隔壁上房是为他准备的。” 楚清晚反手指着自己:“那我呢?睡通铺?” 墨景郁振振有词:“我们是夫妻,自要睡一屋。” 楚清晚提醒:“假夫妻。” 墨景郁没反驳,耐心地道:“若我没猜错,华清县县令与土匪是一丘之貉,眼下我们到了别人的地盘,更要万事小心。” 楚清晚想到方才瘸着腿出去的暗卫,接受了他的说辞。 可是,这屋子和在锦城时不一样——这里没有卧榻! 楚清晚挠挠后脑勺,打开柜子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被褥,她遂折身:“我去问掌柜的要褥子和被子,今夜睡地上。” 墨景郁没让她去,高深莫测地说:“难保掌柜和县令不会串通一气,你若去要被褥,我们就暴露了。” 楚清晚指指屋中仅有的一张床:“那这……” 墨景郁正直地说:“我睡觉还算老实,晚晚大可放心。” 楚清晚不是不放心他,以他这状态,她必定是安全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