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清晚眉尖一蹙,心下犯起了嘀咕。 这人瞧着贵气斐然,怎地一开口就是如此冒犯的问题?莫不是人模人样的登徒子? 楚清晚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抽回手道:“公子,教养是个好东西,既已身残,还请保持心灵纯净。” 墨景郁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此言何意?” 楚清晚不疾不徐地道:“一上来就问女子身上的味道,这等放浪的登徒子行径,值当到衙门走一遭了。” 墨景郁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他活了二十三年,素来洁身自好,王府后院至今无一个女人,这般守身如玉,竟被人说成了登徒子? 这女人,简直胆大包天! 墨景郁面色难看地盯着她,眉宇间煞气森森。 林予吞了口唾沫,心说他家主子本就心情欠佳,这姑娘怕是要无辜被牵连了。 这如花似玉的,横尸客栈未免令人唏嘘,若是知道主子的身份,道个歉服个软,应当能逃过一劫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