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冷非竞开口说:“不是暖气的缘故,是挂着点滴,所以他的手才冷。” 听冷非竞如此说,赖祁俊才缄口。 老师也还沒走,此刻见赖祁俊也來了,还对阳阳这么关心,她觉得有些奇怪,轩轩才是赖总的儿子啊?她觉得脑子有些浆糊,不够用了。 不过此刻沒人叫她走,她也不好意思先走。 倒是不想,赖祁俊回过头來问她怎么回事。 老师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重了不是,说轻了也不是。 最后支吾着,只能含糊地说大家都在玩,其实谁也沒看清楚轩轩是怎么把阳阳推下去的。安宜的脸色很难看,赖祁俊更是脸色惨白。 “宜儿……” “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赖祁俊心里不比她好受,但是这也不是赖祁俊的错,安宜心里明白。 老师低着头,突然又说:“其实阳阳这个孩子最近心理似乎有点问題。” “你说什么?”安宜上前一步问。 老师说:“上次在课上有一道題目,早上爸爸给儿子买了一颗糖,后來又藏起來了,下午又给儿子买了一颗糖,问儿子手中有几颗。这本來是个比较难的題目,是老师专门想试探试探孩子们的智力程度。小朋友们都有自己的答案,1颗、2颗、0颗都有,只有阳阳的答案是……”她悄然看了看安宜,才接着说,“是……他爸爸疯了。” 安宜蓦地一震,赖祁俊也是撑大了眼睛。 冷非竞意识到了什么,忙推着老师出去说:“病房里不需要太多的人,你先回去吧。” 老师如释重负,她其实早就想走了。 赖祁俊的目光缓缓又落在阳阳的脸上,半晌,才听得他喃喃地说:“宜儿,原來他恨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