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凭借从养成的习惯,她下意识便跟着宁言上下起伏,结果两人非但没拉远,反而越贴越紧。 沈秋凝看得两眼一黑,道心都要破碎了。 这种时候,他还在…… 顶胯?! “你这畜生!我杀了你!” “我没迎…啊啊啊!亦怜真班你特么赶紧给我滚下来!别摇了!” “凭什么?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三人吵作一团,眼看着就要动手,吴清不免有些唏嘘:“所以,女人这玩意就和亵裤一样,不穿总感觉不得劲,穿多了又膈应,穿一条才刚刚好。王都头你觉得呢?” 王仁没想到吴清居然能出这番粗俗又颇有见解的话,惊奇道:“你是谁?某认识的吴清是没这个猪脑子的。” “放屁!老子时候也读过几年书,当初学堂的夫子还老子以后能中秀才呢!” “那你怎地没有功名?是不屑去考么?” “我、我那是……”吴清被问得张口结舌,视线不禁四下游移。 可忽然间,他神情一肃:“先别吵了,快看那和尚!” 如觉不知何时已盘膝坐下,双目紧闭着,十指交缠结莲花印,气息逐渐变得无比平稳。 如同无量大海,又似万壑高山,一种难以言的巨大压迫感扑面而来! 亦怜真班低头拍拍宁言,像是在拍她的马驹:“怎么回事?” 宁言嫌弃地躲开她的手,又望向如觉,眉头微微皱起:“我好像快压制不住他了。” 这是必然的事情。 镜通住持的修为和他相比本就一个一个地,哪怕只剩残魂附在如觉身上,都够把他吊起来打了。得亏他是选无生教,在无极真体的加持下四风轮显证道仪才能跃阶将其定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