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鄢然一笑-《极品混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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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鄢然媚笑道:“怎的?你堂堂书院的教师竟然怕了这一个小小的彩头?”

    应月儿红着小脸辩解道:“哼,你这彩头忒的无耻!”

    “哦?”鄢然回身对满怀期待的才子们道:“咯咯,我们应大才女说我这彩头有些无耻?公平的打赌,认赌服输,无耻吗?再说女人生下来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你们说,是不是哦?”

    “哄——”

    “嗷嗷——”众才子们的嘴里都发出宛如狼一般的嚎叫,纷纷笑着附和道:

    “鄢然小姐说的对,公平,实在太公平了!”

    “是是是,女人生下来就是给男人看的!!”

    “不仅要给男人看,还要给男人干,不然女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呢——”

    我,杭州才子都这德行?李二虎也不妨鄢然忽的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损招,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更是心火上升,笑着对处男道:“处男,这次不白来啊!不管谁输谁赢咱都有眼福了啊!你猜猜,她们谁的身材和皮肤更好一些?”

    邱楚男吞了一口口水道:“二哥,这我还真说不好,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滚吧,你这叫和稀泥,搞折衷主义,要是文革的时候肯定被批斗!二哥不满了看了处男一眼,道:“要我看,鄢然在丰腴上应该更盛一筹,属于那种男人看到就想上的类型,应月儿应该属于娇小玲珑那一类,男人一看,必定会温柔的挺进!”

    邱楚男忙点头道:“二哥,我也是这么想,咱这是英雄所见略同。”

    众人附和声止,鄢然才回身对应月儿道:“咯咯,应小姐你也看到了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说这彩头无耻哦——”说完,不等应月儿回话,鄢然眼中凌厉的光芒一闪,道:“若你怕了,念在你杭州第一才女的威名,我也不为难于你。现在你马上离开这里,回到书院之后叫你父亲辞去院士一职,你们一家几口离开杭州就是!”

    “你——你欺人太甚!”应月儿心里百味陈杂,脸上红的似能滴出血来,听到鄢然的话后,身形一震,几欲跌倒。

    鄢然冷道:“欺人太甚?同样是女子,同样具有才华,为何你能在书院教书受人敬仰,我却要在这潇湘阁当头牌?哼,世间不公平的事本来就很多,我便是欺人你又能怎样?”

    应月儿气的浑身颤抖,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指着鄢然道:“你,你,你,不知廉耻!”

    鄢然面色不改的道:“我知不知廉耻不是你说的算,那是我相公的想法,咯咯。应小姐,夜已经深了,诸位公子还没找到中意的姑娘呢!敢赌我们这便开始,不敢,还请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应月儿心里百味陈杂,怎么办,赌还是不赌?这个鄢然不容小觑,万一自己输了难道真要当面脱衣服?士可杀不可辱,那还不如直接去死!不赌?现在就算是就此离去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撇开自己的虚名不说,就是父亲、家人都要受到连累!怎么办?应月儿悲哀的叹了口气,扭头看李二虎正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意。你这人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现在我势成骑虎,为何你不能站出来说句话呢?当面求亲时候的勇气哪里去了?

    鄢然等的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催问道:“应小姐,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

    众人全部满怀淫邪的看向应月儿。才女无奈的叹了口气,缓步来到李二虎面前,开口道:“李木,你当真要我去和她比试吗?”

    李二虎一愣,笑道:“你不是说要会一会鄢然吗?去吧去吧,最好让她把衣服都脱光哦——”

    应月儿涨红了小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脸上划过一抹清泪,大声的道:“那你可曾想过我输了怎么办?李木,我恨你!我恨你!既然对我无意,为何当面求亲?难道你就忍心看你未过门的妻子当着你的面与人打这般无耻的赌?我此身属君,君既不在意,若是妾身输了,绝不做那无耻之人,死在你面前便是!”应月儿说完,伸手擦干脸上的泪水,坚定的回到场中,大声道:“鄢然,应月儿虽是可怜之人,但从小读书,尚知礼仪。今生,此身唯有相公可见!虽然相公嫌弃,但我却做不出来那般无耻之事!若是我输,当面死了便是!你出题吧!”

    “这登徒子!”楼上绝色公子早在鄢然提出比试的时候就密切的观察应月儿,虽然隔得尚远,但凭她的耳力,自然将应月儿和李二虎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应月儿脸上泪痕未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爱,气的绝色公子脸色煞白,怒道:“蓝莓,若是应月儿输了,速速拿我宝剑下去杀了那个登徒子,免得他日后祸害良家女子!”

    俊秀小厮笑道:“公子,这回你就不怕泄露我们的身份?”

    绝色公子怒道:“暴露了又如何?我还怕了鄢然不成?哼,就算是死在鄢然手上,我也要拉着那个登徒子!”

    俊秀小厮道:“公子,你这又是何苦——”

    绝色公子冷冰冰的道:“应月儿对他痴心一片,他不解也就罢了为何要带应月儿来这等肮脏之所?这且不论,世间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人往火坑里跳?单这两点,便是那登徒子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绝色公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俊秀小厮紧紧的闭上了嘴,不敢说话。

    “相公?才女成亲了?怎的我们没听说呢?”应月儿话在人群中引发了波澜,众人看她满脸委屈,这等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自然不假,纷纷将目光看向李二虎。李二虎同样一身才子打扮,看的杭州才子们怒火中烧,带自己娘子来青楼,还要眼见着自己女人脱衣服,你的算什么读书人?还知不知道廉耻了!

    未过门的妻子?眼见着一道道杀人的目光向自己看来,李二虎一阵郁闷。你们那么看着我做什么?就算是针对我,你们也要先问问清楚啊!男人怎么都一样,一看到女人掉下眼泪就心软了呢?应月儿,你误会了啊!那天若不是朱家父子咄咄相逼,我怎会当面求亲?再说我求的不是你,而是你姐姐应采儿啊!这下麻烦了!

    邱楚男坐在李二虎旁边,难免受到波及,忙讪笑道:“二哥,轮到你上场了。”

    二哥没好气的道:“上场?上个屁!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邱楚男被骂,依旧笑道:“二哥,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嘛?早就听说了,来书院的第一天你就向应老师求亲了,应老师好像也答应了。之后呢,你觉得应月儿的相公应该是文才武功俱是风流的人物,自己有些配不上杭州第一才女,所以才练习的骑射,对不?嘿嘿,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答应带应老师来青楼,就是要将应老师逼到风口浪尖之上,在她进退两难之际,你来个英雄救美,那应老师就算是再心高气傲也要折服了。嘿嘿,二哥,恭喜你,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该去英雄救美啦!”

    去你妈的!李二虎气的直翻白眼,谣言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就是有一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人凭空想出来的!老子练习骑射那是那炎成逼的,老子来青楼是解决生理需求,和应月儿有毛关系啊!

    邱楚男见李二虎脸色难看,又道:“二哥,你放心,你这么做虽然有些下流,但我佩服的紧,绝不会给你说出去的。行了,你也别装了,万一应老师一个不察,输了一局,那你不是戴了绿帽子?我相信二哥的实力,实在不行,顺手把鄢然也纳到房里!哪怕是弄回去不干,也总比把她放在这让这么多人看强!”

    弄回去不干也比放在这强?二哥思量的一番,嗯,这话说的有道理!再说天下什么帽子都戴的,就是绿帽子不能戴!

    鄢然听到应月儿的话也是微微一愣,安慰道:“应小姐,天下男人皆薄幸,你又何必在乎一人的看法?若我说,你不如来此和我做个伴,这么多男人你想要哪个便要了哪个!”

    应月儿神色不变,冷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便是,但应月儿绝不做无耻之人!刚才我已说过,若我输了死在你面前便是,若你输了,滚出杭州!”

    鄢然神色一变,冷道:“一山不容二虎,梧桐不栖双凤。好,我答应你就是!”

    应月儿说的虽然果断,但听鄢然答应后,心里也是忐忑,绝望的看了一眼李二虎。

    完了完了,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啊!算了,实在不行老应这两个女儿我都要了吧!二哥心里一酸,做下了决定。

    “这个登徒子就会口不择言!那鄢然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难道他就一点都不顾及她的颜面?”绝色公子听到那熟的不能再熟的“小妞”二字,轻声的道。

    俊秀小厮见她脸上神色好转,打趣儿道:“公子,我现在下去杀了他,免得你听到心烦!”

    绝色公子脸上一红,道:“我烦什么?先别去,他是帮应月儿的,等帮完再说。

    俊秀小厮笑道:“刚才不是说要去杀了他吗?现在怎的就‘再说’了呢?小姐,你还真是善变——”

    你终于肯说话了!应月儿听到那个声音,身形猛的一震,顿时有了分底气,固执的道:“鄢然,你出题我接着便是!”

    鄢然虽是青楼女子,但在杭州的大名也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见之人无不对自己礼敬有加,猛听有人叫自己“小妞”心里极度不爽,没有回答应月儿的话,抬头看了看李二虎,媚笑道:“公子可是问我?”

    李二虎看都不看她,拿起烟,抽了一口,自在的吐了一个烟圈,道:“这里难道还有阿猫阿狗阿老鼠叫鄢然吗?”

    鄢然玉手抚胸,媚笑道:“咯咯,你看奴家哪里像那些畜生了?”

    “咳!咳!咳!”忽然,楼上传来一阵轻咳,鄢然身形微不可察的晃了一下,美目不经意的往雅间看了一下,却未见端倪。

    一瞬间,李二虎脑中闪过一丝清明,想起刚才的迷茫,二哥一阵疑惑,难道这小妞会九阴真经?

    俊秀小厮听楼下久久不语,低头问道:“公子,怎么他们都不说话了?”

    绝色公子道:“现在我敢肯定,鄢然一定是‘宫’里的人,而且一定和欲望道脱不了干系!刚才那登徒子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儿!”

    鄢然美目流转,见李二虎眼神已经恢复清明,知道自己功亏一篑,唯有一笑道:“公子,你有什么问题等我与应小姐比试过了,单独为你解答不好吗?”

    小娘皮,玩什么不好非要去玩武功!李二虎被小妞耍了一次,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怕再次上当,根本不看鄢然,冷冷的道:“不好。”

    鄢然叹了口气,语气中似有着对李二虎的无限哀怨:“既然如此,刚才人多口杂,就请公子再将诗句说一遍吧。”

    李二虎道:“孔子日:装逼者挨揍之不宜惯乎!”

    鄢然眉头轻敛,疑惑道:“想必是公子看错了,孔子乃是历史上大贤人,著书甚多,前三个字应该是‘孔子曰’,而不是日。孔子曾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至于孔子的这句话贱妾才疏学浅,却是从未听过。”

    李二虎笑道:“哦?孔子是圣人不假。不过,鄢然小姐,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说错了,这句话并不是孔子说的。”

    鄢然奇道:“既然公子知道此语出处,还望公子不吝赐教。”

    李二虎道:“赐教谈不上,不过这句话很适合你。”

    鄢然更是迷惑不解:“此句并不连贯,而且有些字义颇生,怎的适合我了?”

    李二虎脸上挂着一丝阴险的笑,道:“你看这前半句,孔子虽然是圣人,但是如若他来青楼,所作唯有一件事而已,那就是找一青楼女子欢好。而‘日’这个字和欢好有着同样的意思,所以孔子日是不是符合了此地情景?”

    “汗——”众才子听到李二虎的话后不由得同时擦了一把冷汗,他孔子那可是读书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山峰,他怎会来这种地方?你这么说分明就是影射我们嘛!

    鄢然先是一愣,见惯了大场面的她当然不会像应月儿那样羞得连头都不干抬起,反而咯咯笑道:“咯咯,公子高论。上半句符合此地情景,那下半句和我有什么关系?装逼是什么意思呢?”

    李二虎试探的问道:“你真要听?”

    鄢然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毫不犹豫的答道:“当然!”

    李二虎笑的道:“装逼者,说的就是你。虽然你是杭州的花魁,青楼的头牌,但你毕竟只是一个青楼女子,青楼女子卖艺不卖身,就好像一个女人既要当出来卖又要立个牌坊一般,这就是装逼!古语说的好,莫装逼,装逼小心遭雷劈!对于装逼者,我们应当群起攻之却不能惯着她的脾气!也就是说,既然你是出来卖,生来就是给别人干的,以后不要装什么清高!”

    “刷——”才子们刚擦干的冷汗,顺着额头淋淋落下。这小子是谁啊,这种话怎么敢说的出口?若是得罪了鄢然,以后还能有机会做她的入幕之宾了吗?

    绝色公子聚精会神的听李二虎说完,脸上一红,怒道:“这个登徒子就会胡说八道!”

    俊秀小厮反驳道:“会吗?公子,他引经据典说的头头是道,保不准真有这样的书呢。再说,你看刚才鄢然逼迫应月儿的样子,我看这话用在她身上那是最好不过了呢!”

    绝色公子出奇的没有反对,低声道:“但也忒的不知羞耻——”

    鄢然等李二虎说完,愣愣的看着他足有一分钟,众人都等着鄢然发飙的时候,鄢然竟然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就好像她从未听到过这样的笑话一般,咯咯的竟然笑完了腰,良久,方才用手拍着饱满的胸脯,含笑的道:“咯咯,公子解释的好生透彻哦,这样的话奴家还是第一次听见呢!”

    鄢然的表现也出乎李二虎的意料,笑道:“凡是总要有个第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总是有些痛的,不过习惯了就好,你说是吗?”

    久居烟花之地,鄢然自非应月儿那种单纯少女可比,马上听出了李二虎话里话外的意思,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厉色,脸上却仍笑道:“公子说的对极——不如等我和应小姐比试过后,再请公子到我闺房去任公子干一番,你看怎样?咯咯,奴家还真是第一次呢——”

    “呸!”应月儿见鄢然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未来相公打情骂俏,忍不住的轻呸了一声,低不可闻的道:“尖夫音妇!”

    没天理啊!我们一个个像狗一样恳求你,你连面容都不给我们看一下,这小子差点把你祖宗都骂出来了你竟然要他进你闺房去干?女人难道都会犯贱?!众人齐齐的将目光看向李二虎,眼里喷出的嫉妒之火直欲将他烧成灰。

    反正也撕破脸皮了,李二虎再无顾忌,悠闲的将烟蒂按灭,指着邱楚男道:“听小姐的意思今晚是想找个人来陪?刚才我收了他一百两银子,条件就是将他送到你的闺房,我这位朋友对你可是仰慕已久,小姐何不乘人之美?”

    邱楚男顿时感动的眼泪都下来了,忙抱拳道:“多谢二哥成全!处男一定不会辜负二哥好意!”

    我晕!你倒是挺配合我啊!李二虎差点没背过气去,斜眼打量了一眼邱楚男,没有说话。

    应月儿听到李二虎这么说,脸上一喜,他原来还是在乎我的感受的。

    鄢然依旧不以为意,笑道:“公子有命,鄢然又怎敢不从呢?等贱妾处理完和应小姐之间的恩怨,一切但凭吩咐便是,咯咯——”

    李二虎冷道:“吩咐?我怎敢吩咐杭州第一青楼女子?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怕告诉你,你与应小姐之间的比试就此作罢。”

    鄢然就算是个泥人,现在也沉不住气了,反唇道:“我若是不作罢你又想怎样?”

    对了,这就对了,总拿出一张虚伪的笑脸对着别人你累不累啊!李二虎神色凝重的道:“我不能怎样,不过你要是执意为难应小姐,先要过了我这关!”

    应月儿心中一暖,却是不满他为何迟迟不站起,怒道:“这是我和鄢然姐姐之间的事,你算是我何人?要你来这份心?”

    又来了,又来了,你口不对心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呢,现在就什么都不怕了?李二虎也算是明白了应月儿的心思,嘻嘻笑着站起身形,对着应月儿道:“月儿呀月儿,谁说相公嫌弃你来着?自己的妻子和人家用命去玩,相公不出头谁出头?来,你先坐这坐会,相公若是不行,你再上,你若是不行,咱撒丫子就跑!”

    “刷”众人脸色齐齐一变,看你那样子明明也是读书人,先前爱护妻子说的倒很是坦荡,但后来怎么就变味了呢?自古一诺值千金,这人的脸皮是怎么长的连背信弃义这事说的也是这般正大光明?

    应月儿听李二虎如此“口不择言”,心里欢喜,嘴上却执拗道:“刚才你怎么不说?非要看我受人欺负!哼,谁是你的妻子来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应月儿还是轻移莲步,乖乖的走到了李二虎身前。

    你看看,就是嘴硬吧?我都不稀得说你!这样可不行,以后说通老应把你嫁给我之前,一定要改改这毛病,不然,那还得了?!

    鄢然见应月儿走了回去,冷笑道:“公子,你未免有些太小看我潇湘阁了,你以为这里你想怎样便怎样吗?”

    凡是能开得起这种场所的,身后必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实力,新浪娱乐城是这样,想必潇湘阁也是。应月儿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满脸焦急的看着李二虎。

    李二虎却丝毫不在意的一笑道:“鄢然小姐何出此言?松风书院不过如此,这话是你说的吧?”二哥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自己左胸的衣衫,道:“你和月儿打赌我不管,可能让你更加失望了,我也是书院的教师,所以你看不起书院也就是看不起我,作为七尺男儿我自然要讨回公道。月儿号称杭州第一才女,我不过是不名一文的小教师,你连她都不怕,莫不是怕了我?”

    应月儿听李二虎这么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番话轻描淡写的将风口浪尖之上的自己替换下来,反而将鄢然推到前面去,虽然有些无耻,但却不无道理。应月儿忽的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缓缓的坐下身子,紧张的小手满是汗水,犹豫半晌,终于伸了出去,在李二虎的手上轻轻一捏,迅疾的缩了回去。

    小妞胆子够大啊!李二虎心里一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应月儿。才女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去。

    果然,听完李二虎的话,鄢然神色一紧,反问道:“你也是松风书院的教师?那便好办了。按照公子的说法我若想与应月儿比试就必定要先过你这一关了?”

    李二虎点头道:“鄢然小姐好像很不满意我松风书院啊!嘿,你这么理解,也行。”

    鄢然忽的笑了:“咯咯,公子好一招移花接木哦,不过奴家喜欢的紧,应承了你又能怎样?只是我们这场比试是否也要有点彩头呢?”

    李二虎大喜道:“好啊!有彩头才有看头。”

    鄢然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笑道:“咯咯,公子果然是有趣之人。这样吧,虽然贱妾是蒲柳之姿,但也未必就辱没了公子,若是公子不嫌弃,鄢然若是输了此生就甘愿嫁给公子为奴为婢,怎样?”

    蒲柳之姿?什么意思?是好看还是不好看?你蒙着个面纱谁知道你什么样啊,若是个丑八怪老子要你做毛?李二虎何等精明,他可不敢冒这个险,忙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也不要小姐为奴,也不要小姐为婢,若是在下侥幸胜出,小姐就请脱光衣服,绕着屋子跑上三圈,再大喊上三声‘你是青楼女子’也就罢了。”

    楼上楼下绝色公子和应月儿听到李二虎一副正经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不由得同时捂嘴轻笑。

    绝色公子道:“这个登徒子,送上门的好事怎的就拒绝了呢?”

    应月儿却是不这么想,连鄢然这般人物李木都不放在眼里,以后又怎会对我不专心呢?

    鄢然美目含羞,道:“公子莫不是怕妾容貌丑陋而不敢要了奴家?”

    行啊,这小妞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别说,还真有些门道。

    鄢然见李二虎不答,咯咯笑道:“公子请放心,若是妾不入公子法眼,那我宁愿以死代之。”

    “哼,你若输了,我们也不要你,只须你以为莫要把杭州才子看轻便是!”看到李二虎那副流口水的样子,应月儿站起身微怒道。

    晕,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娶你呢,你就敢当老子的家了?李二虎无奈的想到。

    鄢然娇笑道:“咯咯,奴家若是输了随便公子就是,这样可以了吗?”

    应月儿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李二虎点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答应了。那要是我输了呢?”

    见李二虎竟然点头答应了鄢然的请求,应月儿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小声道:“你若敢与鄢然苟且,成亲之后就休想碰我!”

    晕,好大的一个威胁啊!要是不想我碰你,你和我成个屁亲啊!

    鄢然道:“若是公子输了当然也要随便贱妾处置啊!这样才公平嘛!”

    李二虎哈哈笑道:“行!这个赌注不小!”

    两人这是拼了命啊!周围才子听鄢然和李二虎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轻易的将把柄交给了对方,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毫无疑问,这场比试无论是谁输了,付出的代价必定是惨重的。鄢然的才识他们是亲自领教过的,在场的才子竟无一人看好李二虎。

    见李二虎答应了,鄢然收起了媚笑,眼里再无一丝撩人之色,沉声道:“公子这是把贱妾逼到了悬崖边上,我这上联就是:双手劈开生死路——”

    同样,摸不清李二虎的底细,鄢然的第一联出的也不难。

    李二虎微微一笑,道:“世间很多女子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来此烟花之所,但若要杜绝青楼这一行业,那就要一刀斩断是非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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