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谪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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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是他心中却已经得出答案了。“刀,剑,枪,射”四绝从来都是兄不离弟的,看样子为了追杀自己,那些人还真下了不小的决心呀。
但随即他又自嘲的抿嘴一笑,与其说他们是为自己而来,倒不如说是为身后这个婴儿吧。自己又何德何能呢?竟然可以让人如此劳师动众。
脑海在翻腾着,身形可并没有放松过,脚往左边飞快的跳动着,脚尖刚着地然后又借力往相反方向跳去,如是几下,恰恰的避开了那些离弦的箭矢。但是这样一来,双方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江怀可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依然沉着的见路就跑,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再分心了,对方的功力跟他只是伯仲之间,如果有什么情况又会将双方的距离拉下不少,一旦被他们四人合围上,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从其中脱逃出来的。如果是自己一个人也罢了,那大不了就只有一死而已,十八年后就又再是一条好汉了。可是。。。他背着的那个婴儿绝对不能死,那是贵妃留在人间唯一的骨肉,自己答应过她,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得保护好他。
五条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在树林间移动着,由于绝射的箭矢不断的发射着,江怀忙于躲避而让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了。而在这时候他发现了上天也在玩弄着他。因为透过那些迷雾般的雨点他看到了前面再也没有去路了。。。。自己竟然在无意之中走到了悬崖边处!
他有点绝望的刹住了急奔的脚步,而紧接着他身旁就多出了四条人影。分站在不同的角落以防他再继续逃跑。
“江怀,天要亡你,不要再作无谓的抵抗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绝对不是我们四绝的对手!”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其中一个斗蓬的口中说出来。
江怀“嚯”的抬起头来,眼中射出一种仇恨的目光,脸孔开始有点儿扭曲,在闪电的照射下显得更是狰狞。
“我知道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休想要我束手投降!我江怀的字典里面从来就没有这这两个字!”
“那又何必呢?我们要的只不过是你背后面的那个婴儿,如果你肯将他交出来,那我绝剑保证,你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但前提是一定不能再回谪京!”声音从中间的一个斗蓬中传了出来.
看似额外开恩的一席话,但是听在江怀耳中却呲之以鼻.四绝中人什么时候曾经大发过善心呢?他们的”绝”并不是特指那些招式功力独树一格,而更多的是在影射着他们的那绝尘绝心的境界,对任何人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这番话如果是听在那些初出茅庐的牛牍耳上,也许在思想上面还有点儿动摇,但自己怎么说也在那如染缸般的江湖飘荡过几年,也在森严的皇宫中任职数载,又怎么可能会去相信那些无聊的示善之言呢?而更重要的是他背后面之人,其重要程度比自己犹甚.
他冷哼一声,右脚往后一拉,不发一言,但摆出来的姿势便很清楚地代表了他的答案.
那斗蓬人看见了,声音一寒,”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就成全你吧,等解决了你之后再将那杂种抢回来,不就多浪费一点时间而已!”语句间的不霄表露得淋漓尽致.
他的话音就好像军人的命令一样,刚落下,旁边另一个斗蓬人已经开始动了.先前看到他空空如也的双手此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长长的红缨枪.看来他应该就是四绝中的”枪绝”了.
红缨枪婉如随行的长蛇一般透过那浓密的雨点飞了过来.
其它几人也同时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子一涌而上,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江湖道义可说,群殴就是群殴,光明正大的,结果才是最重要.
能当上皇宫里的侍卫统领其身手绝对不弱,但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每个人的身手都不在他之下,因此双方一经接触,立刻就出现了手忙脚乱的情况,顾得上前面就够不着后面,对方似乎看准了这一点,往往在配合上面给他制造了很多麻烦,因此不用多长时间,江怀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的血口子,那些血水虽然经雨水冲涮后很快就消褪,但人体毕竟有着自动的造血功能,新的鲜血很快就又再渗出来了.可问题是此刻他是自顾无瑕,只能任之放之.
奇怪的是他背后面的那个婴儿,虽然经历了这么剧烈的震动以及这么恶劣的天气影响,竟然连哪怕是一句的哭声也没有发出过,难不成他早就已经昏了过去?
虽然现场中四绝占尽了优势,但对方依然顽强的在那里抵抗着.要想在短时间内解决他的可能性似乎并不大.但他们并不急,因为他们并不赶那样的一时三刻.
可是一声响天彻地的长啸声打破了他们既定的思维,那声音几欲将天空的惊雷也盖过,而且极有特色,一声长响后紧接着余音袅袅.慢慢的又由弱转强.而且虽然中间那点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小,但是每一个人都有清楚的听到了思想的深处.
四绝对望了一眼,动作有点迟缓了下来.如果这时候能将他们的斗蓬打开,一定不难看出他们的脸色已经变了.变得有点惊惶.
“茅尧之!”
一个重量级的名字锤在他们各人的心中,没错,一定是他,那长啸就像是他的标志一样,绝无仅有.
这时候他们听到了那边还没有来得及追上来的士兵的惨叫声.没错!一定是他了.传言中他是辰教中人,而辰教一直都是朝延重力打击着的乱党势力,因此他们对官府中人都非常的仇视,这会儿碰上了那些士兵,肯定是在那儿大开杀戒了.
四人的思维跳动了一下,最后还是绝剑先回过神来,他对着其它三人寒声说道:”出来的时候相爷交待过了.如若活的抓不到,也一定要将其弄死!绝对要斩草除根!不要再犹豫了,下杀手吧!”
原来他们刚才一直都是想生夺那个婴儿,所以才在动作上有所保留.
果然,在绝剑的指示下他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狠了.也因此,江怀的处境就越发的显得岌岌可危了.
红缨枪依然如迅蛇般的猛进,只是这次它的目标不再是江怀,而是他背后面的的婴儿.
此时被其它三人缠着的江怀见了心中大急,怒目暴涨,可是奈何他根本就没办法摆脱对方的包围圈,所以只能勉强的一侧身,险险的让那根红缨枪从他跟婴儿之间穿过.
只是那根枪根本就没有多作停留,也没有将其抽出来,而是用力的往上一撩.“ 咝”的一声,江怀立刻跟背上婴儿的那个包袱分开了.他心中一急,顾不上左右两边的攻击了,拼命的伸出手欲将那包袱重新抓回来.
可惜,他的动作并没有能够如愿的完成,那三绝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大的一个契机?三种兵器在同一时间内刺进了他的身体.
箭射穿了他的肩膀.剑则带着一股鲜血从他的大腿处迅速的拔了出来.而那把刀几乎将他整个人拦腰切断.
他的动作也不能说没有任何用处,最起码挡开了那个枪头,避免了那个婴儿被穿体而过.
可是枪绝并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一着不中立刻转身弃枪出掌迎向那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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