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家辉走了以后,确实是朝宫外走去。此时,雍王府里在家闭门思过三个月正的十三皇子胤祥,正端坐在前厅,手里捧着上等的普洱茶,惬意的等陈家辉回来呢。 然而,虽然胤祥被康熙惩罚,闭门思过三个月。但宫里面发生的事情依然逃不过他的耳目。他布在宫里的眼线,就如大雨降至的蚂蚁般,每天都不负使命卖力的为他收集着有用无用的信息。 就在康熙、胤禩、陈家辉一行人赶至东宫,在东宫待到康熙的命令,肆意搜查的时候,远在几公里外的十三皇子胤祥就已经得到了沿线的来报。当陈家辉陪着皇太子往刑部大牢走的时候,胤祥的嘴角已经微微泛起笑意,并且快马加鞭的朝雍王府赶去。因为他同陈家辉以及胤禩一样,都不想放过除掉皇太子的机会。 可是,尽管他们三人机关算尽,并且在心中无限期盼太子被废,也在背后用尽了努力制造事端。可是,皇太子最终被废,却与这三人无任何关系。 陈家辉步履轻快的走在回府的路上,但是皇宫太大,纵然他有四条腿一时三刻也赶不回去。于是,在一阵“急行军”累的呼吸都不顺了许多后,陈家辉放慢了脚步,甚至抬起头,绕有兴趣的开始欣赏起这落日的皇宫。 宫里的太监婢女们,此刻或是为了他们主子颇为讲究的晚膳或者是主子苛刻的要求,而来来回回急促的行走在宫里。然而这样的场景却给从小生活在现代的陈家辉带来了一丝好奇,一点欢乐,他想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做了皇帝,有这么多人为自己哪怕是一点小小的忙碌都如此上心,如此惊慌失措,该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罪过。但男人就是男人,没有那个男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尽管如此,陈家辉还是希望自己能当上皇帝。此刻,就连天边绯红的晚霞,都使陈家辉觉得,这景色美不胜收。 同样的话,说出去的语气不一样,产生的效果也会千差万别。同样的一片景色,看的人心情不同,所以感觉也会大不一样。 面对着同一片天空的皇太子,此刻,心情算是悲伤到家了,再没有底线可以让他承受。他就如尾巴受伤的小狗一般,无论自己怎样想去舔舐安慰疼痛的伤口,用尽全力的去寻找,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够到自己的尾巴,到头来唯一能做的只是徒劳的在原地打转。但皇太子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下场。他很迷惑,他认为自己很仁爱,甚至是仁慈,他也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符合一个做太子的标准,他甚至认为自己很聪明,所有人的心眼儿,都没有他多没有他大。所以他很自大,很孤傲,很不可方物,却不会为此而愧疚。因为,他同样认为,自大,孤傲,不可方物,也是作为这个皇宫里最具智慧的他,应该专有的。 皇太子抬起头望着挂在天际遥远的晚霞,不仅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但这口气,不是释放,是无奈何疑惑。 “我究竟得罪了谁?是谁把这藏有奏折的锦盒悄无声息的送到我身边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干的?竟敢与本皇子作对?估计他是活的不耐烦了?”皇太子本就鲜有耐心,再混合上自己毫无预料的牢狱之灾,心里的火莫名的烧了起来。 “李贵人,李贵人。”皇太子搓了搓双手默念着李贵人的名字,随后想起了不久前来给自己送礼的李贵人,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心里暗暗的想到:“对,对,就是李贵人,这个贱人,是她把锦盒送过来的。她一定是看平日里我同陈贵妃走的太近,心里起了妒忌之心,为了报复做出此事的。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亏得我,当初还相信她的那套说辞,不仅收下了礼物,心里竟然还想着真的为她办事。这个李贵人,负了我,负了我对她的信任和一片真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