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郑佩欣被年糕发消息叫回小窝,小表妹还喜滋滋的在那想,果然表姐还是爱我的,她肯定买好了肯德基,等着我去吃鸡呢。 兴冲冲输入密码进了屋,郑佩欣看着空空荡荡的客厅一阵疑惑,别说自己最喜欢的全家桶了, 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表姐?”郑佩欣喊了声。 “小绯绯学长??” 虚掩的卧室门穿了一阵虚弱的声音:“佩佩,这里....” 郑佩欣换好拖鞋,奇怪的推开卧室门,被里面的场景给吓呆了。 床铺一片狼藉,年糕捂着肚子,整个人缩成大虾, 虚弱的好比林黛玉, 而梁绯也没好到而去,捂着裤裆有出气没进气, 脸色苍白一点儿不比年槐诗好到哪儿去。 状况如此激烈吗! 郑佩欣震惊无比,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你俩咋了,自相残杀了吗?” 年糕的痛经症状其实不太严重,按照往常情况来说,也就是那种轻微的拉肚子的痛感,可刚刚看着梁绯哀嚎的惨状,她笑得贼开心,笑着笑着就岔气了, 这一岔气可完犊子, 小腹翻江倒海的疼,完全止不住,血流不止。 年糕的手虚弱晃荡在空中,仿佛随时都会垂下去, 声音轻飘飘的:“佩佩,烧热水, 茶几下面有红糖, 快救我。” 梁绯倒吸冷气:“我也可以来一杯。” 一阵忙活,郑佩欣盘腿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看着对面两人。 年糕小肚子哪儿用手摁着一个热水袋,小口小口喝红糖水。 梁绯裤裆那儿压了个冰袋,小口小口喝红糖水,唉,老子为什么要喝这玩意,有个毛用处啊。 郑佩欣沉默许久,皱着眉头问:“我不在的这一小会里面,你们两個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糕唉声叹气:“很明显,表姐来大姨妈了。” 梁绯:“很明显,表姐夫..嗯,被家庭暴力了。” 郑佩欣点点头:“所以你们两个把我叫过来,不是为了吃肯德基,其实就是想找个二十小时随时随地能提供服务的小女仆?” 年糕有些不好意思,牵住郑佩欣的小手:“怎么能这么说呢,佩佩,我们可是亲人啊,血脉相连的亲人。” “不要套近乎, 我要吃肯德基!”郑佩欣显然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梁绯也想和郑佩欣血脉相连, 可惜做不到。 我们的郑佩欣同学好歹也是堂堂正正考进明大的聪明孩子,这种理由显然无法说服她,于是梁绯忍痛叫了肯德基宅急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