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国安注意到她目光的变化,明白皇上不止是让他协查,也是想让他去处理手上的烫伤。 直到国安离开,长虹才确信皇上放过她和夫家。 她颤抖着抽泣,嘴里不停低喃:“谢皇上,谢皇上……” 花素律让她退回去,歪头对呼吸短促、脸色苍白的多多低语:“你也下去看太医。” 多多心中感动。 若是以往她绝不会退下,至少要伺候到宴会结束。但腰腹上疼痛难忍,只得谢恩退下。 大殿上寂静无声,皇帝静默不语,其他人也不敢动静。 好一阵后,一名老侯爷耐不住,起身进言:“皇上经此一事,不如暂停宴饮……” “停什么?”花素律面无表情像座冰冷的石像:“为一群宵小大惊小怪?宴会继续。” 她轻慢地挥下手:“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阻止。 宫人们从两侧上来,分工明确地更换清洗摔坏的桌椅、破碎的器物、四溅的血迹、染血的地毯…… 花素律指向角落里晕死过去的太常寺卿:“将他抬去方将军那儿去,让方将军看着办。” 两名羽林军应声,将太常寺卿抬走。 侧面太常寺乐人匆匆撤掉损坏的乐器,替补乐人抱着新乐器补上位。 领头的打量差不多,抬手指挥…… 丝竹声再度响起,宫人们已将大殿清理干净撤散干净,舞姬应声入殿起舞。 纵然乐曲声再欢快,也掩盖不了大殿内阴郁压抑的氛围。 直到侍官提醒,差不多到预计的结束时间,花素律才放狼狈的高官贵族们离开。 这场诡异的宴会终于走到结尾。 回到寝殿,多多、国安或治伤或处理事情。 大殿刺杀时夏露受到波及负伤。 留在寝殿当值的春希避过一难,临时抗起大宫女职责,指挥宫人服侍花素律入寝。 等到花素律躺上床,春希吹熄蜡烛退出寝殿。 寝殿里花素律躺在龙床上,背对门入眠。 她忽而转过身,瞪眼凝视紧合的门扉半晌,扫视屋内好几圈才重新躺回去。 不安地翻来覆去几次,花素律挪到床里面,翻身面对床外侧,似母体中的胎儿蜷缩在被子里双拳紧握,希望以此获得些安全感。 如泼墨般漆黑的房间里,黑发散在花素律惨白缺乏血色的脸上,她双目惶恐不安,眼泪不住滑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