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哼,一个个穷酸样的,能盖什么好房子? 苏轻盈指着那只碗,“九婶,我家小儿看到这只碗的时候,就是空的,是我让他拿去送还你家,他发现的时候,就是空的。” “胡说,这是我家媳妇的碗,我放在厨房桌上的罩子底下,就一个晃神,碗就在你这屋的门口了,不是你家的人偷了来,又是谁?”陈九婶朝苏轻盈翻了个白眼,又望向其他人,“你们大家伙说说,我要不要他们家赔我一碗米饭?哦,这碗里还夹了菜呢。” 有家庭穷的,摇摇头,说穆家孩子不该偷饭吃。 有家庭条件好的,则说,不过是一碗饭罢了,陈九婶没必要跟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计较。 陈九婶听得怒火腾腾,一直嚷着要穆家赔,说一句赔,眼睛一直盯着那只虎崽子。 苏轻轻和穆谨行这两个曾经的少爷小姐,一向是他们鄙视别人,拿钱砸着玩,现在被人瞧不起,诬陷他们一家是偷饭吃的贼,马上就忍不住了,要上前跟陈九婶厮打。 陈九婶越发闹起来,指着他们对邻居们道:“你们看看,这家人这么凶狠,亏我还将屋子租给他们住!” “九婶你家的晚饭吃的是什么?”苏轻盈想到一件事情,忽然说道。 陈九婶一愣。 她儿媳春娘说道:“咸菜煮笋干,小米高粱米饭。” “就这些?”苏轻盈挑眉。 “是……是啊。”春娘点头。 苏轻盈笑了起来,“这样的饭菜,我家儿子不吃的,他嫌白米饭没味道,怎肯吃杂粮饭?” “对,我才不吃,没肉的菜,我不吃。”穆晨耀哼哼。 “我们家吃过晚饭了,吃的是野鸡粥,九婶,他吃了一大碗鸡肉粥,怎会看上你家的咸菜笋干杂米饭?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些识会。”苏轻盈笑了。 “你家……吃野鸡粥?”陈九婶不相信,“我怎么没闻到味儿?” “你鼻子塞了,当然闻不到了。”大夫穆谨言指指陈九婶的鼻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