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想着,既然是病人,这些温补之物,总归是用得上的。 而沈非念她自己,到襄朝后整整五日,都没干啥正经事…… 每日除了关心织巧的病情外,就是四处闲逛,看看沧京的风情和市井,买些以前不曾见过的新奇玩意儿,结果却连她自己的商号都没去过,还是商号掌柜主动上门来说说当地营生情况,她才恍然记起自己在沧京也是有铺面的。 可谓是相当地不务正业。 而其中她最喜欢去的地方,莫过于港口处的灯塔。 白色的巨塔矗立在岸边,登高远眺,可以望到很远很远的海面,不时掠过的白鸟嘴里叼着捕获的海鱼,鱼鳞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这日她照例坐在高塔上看远处风光,黄雯下去买酒和点心了,她一人独坐,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 以为是黄雯,偏头一看,却是“故人”。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沈非念笑道。 “姑娘在沧京,一切可还安好?” “挺好的,你不出现,就更好了。” “我既然来了,姑娘就不必赶我走了。” “嗯,你这神色瞧着,好像挺高兴我来襄朝的。”沈非念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坐吧。” “姑娘觉得,沧京如何?” “甚好,孕育了天下财脉的地方,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段斯予点点头,眼神里有着些慈爱之色,像是看着自己初长成的闺女一般。 他靠在椅靠上,望着远方海面,追忆着说道:“我以前常常与你娘亲来这里,她喜欢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然后猜测他们从何处来,又要去往何地,你知道的,襄朝是个多岛之国,来往都是靠船只,她总是猜得很准,我一直想不通,她是怎么猜到的。” “我娘是不是不甚在意男女之情,也不将夫妻名分放在心上?”沈非念递了把瓜子给他。 “对,她不在意这些东西,自小就不在意。”段斯予笑着点头,“于她而言,情爱之事,不过是玩笑罢了,她从不觉得,这世上哪个男儿值得她安身闺阁里,洗手作羹汤。” “这般听来,她是个心有大志的女子,寻常男儿自然配不上她。不过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何还要和她父皇因为指婚之事闹翻,甚至被逐出皇室玉碟?” “她不在意,不代表旁人可以左右她的人生,这点你倒是和她挺像的,都痛恨被人安排命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