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年轻的是她沈非念。-《反派他逼着我抱他金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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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让你,不得深查沈棋之事。”

    这就是挑明了来呗?

    早这样多好,粉饰太平装模作样的,不嫌累么?

    皇帝要保的不是沈棋,而是沈昌德。

    沈昌德是他用来对付顾执渊的刀子,如果沈非念这会儿把他的刀子折了,等顾执渊回来后,他拿谁去混淆顾执渊的视线?

    但是,沈非念怎么可能答应呢?

    君不知,沈非念最开始跟顾执渊胡搅蛮缠地非要进鸿胪寺,就是因为气不过皇帝和沈昌德他们作局设计顾执渊。

    眼下到了最好的时机,可以把沈昌德弄倒台,她凭什么放过这个机会?

    而且即便不因为自己的私心,沈昌德这种蛀虫,又凭什么一直待在朝堂,侵害顾执渊保护的山河?

    沈非念起身,向皇帝行了一礼,再抬头时,带着客气疏离的笑。

    “臣女吏属司恶楼,为渊王爷门下,一切听王爷吩咐。”

    司恶楼,只听令于顾执渊一人。

    不属皇帝管辖。

    “可鸿胪寺和礼部,由孤管辖,谁主诸国会晤,由孤决定。”皇帝敛了眸光,神色微沉。

    他大可将沈非念排斥在外,反正这会儿顾执渊也不在京中,无人可以为她撑腰。

    沈非念也着实没想到皇帝会这么无耻,自己把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文华公主眼下再不能对大乾有威胁,傅老又正好病倒,那这白捡胜利果实的人,只会是沈棋。

    到时候沈棋有着这等光勋加身,人们只会记得他为大乾带来的利益和荣光,不会再有人敢提起他险些卖国之耻,甚至还可以为他编造出一个卧薪尝胆的英雄故事。

    而且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她所掌握的那些证据,也就再无用处。

    什么叫过河拆桥,什么鸟尽弓藏,这不就是了?

    沈家是给狗皇帝挡个箭吧?狗皇帝才这么拼命地要保住沈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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