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非念看看窗外的景色,心想着迟恕可真是帮了沈家一个大忙,给了他们一晚的时间,让他们细想对策,还能游说皇帝。 这也是迟恕的目的之一吧? “对了,怎么不见,那个谁?”黄雯望了一圈,没望见王爷的情敌。 沈非念抿笑,“你说古缘?” “就他。” “大概,是害羞了吧。”沈非念捧脸,“我昨天晚上太热情,把他吓着了。” “沈姑娘!”黄雯痛心疾首! 沈非念笑得直不起腰,做顾执渊的手下可太不容易了,不止要卖命干活,还要操心他会不会被人撬墙角。 三人正说着话,御召便来了。 来得既在沈非念意料之中,又在预想之外。 这御召会来,但不该在这个时候来。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皇帝都没有道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把她叫进宫去——今日可是和文华公主的终极对决。 年轻的狗皇帝见沈非念的地方是御花园,他正执着根竿钓池子里养的锦锂,属实是有点毛病。 他穿了便服,是一身绛紫色的翻领袍,领口用金线圈了一圈牙边,翻领处缀着些零散的玉石,贵气又低调,袍子里衬用的是最上等的青色的彩织缎,贴身又舒适。 这身衣裳名叫绛玉藏水。 沈非念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这是她铺子里出的。 皇帝是有备而来,并给足了沈非念面子。 “见过陛下,陛下万岁。”沈非念弯身行礼。 “免礼,坐吧。”皇帝指了指旁边的软椅,很是随意自在的样子。 沈非念坐下,正对着他的侧面。 他与顾执渊生得有一点像,摸着胸说,有一副不错的好皮囊。 放在后宫文里,有这样风流好看的皇帝,你就完全能理解为什么一后宫的女人为他斗得死活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