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天灾人祸,赈济灾民要不要不钱? 缴纳岁币、官员俸禄、边境军饷等等,这里面哪个不要钱? 至于说诛杀贪官污吏。 这天下的贪官杀得干净吗?单靠清流能治理天下吗? 正因为这些,老皇帝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下面的人不搞得太过分,大晋能勉勉强强过的下去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 太子看向面前一脸正色的苏长歌。 心中给他打上直臣清流的标签。 “日后或许可以安排给御史给他干。” “不过在此之前,要挫下他的锐气,让他认清现实。” “知道皇帝也有难处。” “不是什么问题都是皇帝口含天宪,一句话一个念头就能解决。” 太子心中如此想着,故意开口问道:“苏状元才华过人,既然知道了问题,可有法子充实国库,解此难题?” “有。” 苏长歌点点头,声音清朗。 “哦?苏状元快说。” 太子故作兴奋的追问道,心中则对苏长歌的法子不抱什么希望。 直臣清流嘛。 翻来覆去就那么两三下。 不是提倡免除赋税休养生息。 就是诛杀贪官污吏。 还有更离谱的就是跑到太庙祭祖磕头,乞求风调雨顺。 玛德,要是治国真这么容易。 那皇帝还操心个基尔! 就在太子这样想时,苏长歌的声音响起。 “摊丁入亩。” 苏长歌开口,只是简单的四个字。 但传到太子的耳中,却好似滚滚天雷,让他直接怔在原地。 见状,苏长歌以为太子不理解。 于是解释道。 “国库收入全靠税收,” “其中又以丁税为大头,按人头向天下百姓收取。” “但考上秀才可以豁免自己。” “举人以上则是豁免家人以及奴仆的所有赋税。” “如此一来,就有人将田产身家挂在举人名下,甘愿为奴也要逃过赋税。” “朝廷从他们身上收不到半分钱。” “丁税反而是由更穷者承担,以至于富者恒富,贫者恒贫。” “而若实行摊丁入亩,丈量天下土地,废除丁税,将其折算入田税当中,这样既可以减少无地、少地农民的负担,也能够杜绝地方官府任意增加丁税。” 苏长歌开口。 将摊丁入亩解释的一清二楚。 对于丁税。 苏长歌没什么好感。 按人头收税,以至于百姓都不敢生育,或者是将孩子弃养、送人。 毕竟家里本来就没钱,全靠几亩田地凑合过日子,多生孩子就要多纳税,可田地产量却不变,这谁扛得住? 不仅如此。 民间重男轻女也是由此而来。 同样是一个孩子。 男的比女的力气大,干农活快,交的丁税也一样。 百姓又不傻,这笔账还是算的来。 肯定是生男的更划算。 而苏长歌也没想过,凭一己之力改变这个世界的观念。 摊丁入亩只是刚开始。 他先从微末之处着手,尽力做自己能做的,让大晋一点点的变好,未做完的交给后代去做,一代人一代人的变好。 与此同时。 太子听完苏长歌的话。 内心无比震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