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在其他人眼里,却未必是这样。 南挽没有回答。 女皇早已下令将那男子斩首示众,君无戏言,不会改变。 这种沉默无疑于是肯定。 裴御眸色微黯,心头一片酸涩:“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吧!” 无辜之人倍受指责,真正有错之人却被人丢在角落里,一字未提。 何其讽刺又悲哀。 南挽伸手紧紧抱住他,没有说话。 行刑的日子越来越近,皇城的形势也一日比一日严峻。 “来了来了。” 看着一辆囚车驶过,大半百姓都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小?” 看着囚车上瘦弱的男子,所有人心里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说是男子其实牵强,那人看上去满打满算也超不过十五,还是半大少年。 不少人在这个年纪还待在家里玩乐,而这个少年却早早奔赴刑场。 该吗?不该。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男子的命生来就如此。 裴御站在人群外,远远看着。 “受刑。” 行刑官看了下时辰,扔出了手上的签牌。 刽子手开始磨刀。 众人忍不住为少年捏了一把汗。 似乎察觉到了他们担忧的目光,少年突然抬头,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笑容天真无害。 “不要。” 人群中,有一个孩童猛地冲了上去,挡在了少年面前。 “他是好人,真正坏的是那个狗官,你们为什么不杀她?” 行刑官没有说话。 “为什么明明做坏事的是女子,却每次都是男子受到惩罚?”孩童既是像质问自己也像是质问在场的所有人:“难道男子的命生来就卑如蝼蚁吗?” 裴御认出台上的人就是当初施粥的那个孩子。 “律法上说……”有人呐呐回道。 “律法就一定是对的吗?”孩童认真道。 “律法是人规定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