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蒯良扭头,没有想到苏墨会突然这么问自己,沉思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回答道。 “收拢残军,去交州,环境虽然差了点,但是凭蒯良之能,应该能够为公子打下这一片地方,至少以后安身立命也无碍了,蒯某也总算有脸面去见主公了!” “荆州你不打算争了吗?”苏墨显然是十分不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继续追问。 “争了又如何?郡主和江东,如两头猛虎在旁窥伺,荆州永无宁日!就算侥幸争得了一时,难不成能守一辈子?蒯良只想公子一辈子平平安安,这样主公也可以瞑目了。”蒯良惨然一笑,整个人满是苦涩的说道。 说到底,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本郡主承诺,异度在一天,我大军永不犯交州半步!”少顷,苏墨也是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人之前的恨意,顿时间也是烟消云散。 “先生真是大风流者!”贾诩站在一旁,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他比苏墨更加能够理解蒯良处境的艰难,与他心中的那份坚毅。 这种人啊,实在是太恐怖了。 然后蒯良只是笑了笑,“不过就是一介读书人罢了,手无缚鸡之力,何来风流之处。” 随后他又扭头,对苏墨道:“看来蒯良得多活一些日子了。” “异度若是安顿好了刘棕,何不来助我?”苏墨笑了笑,顿时之间,又起了爱才之心。 蒯良摇了摇头,没有讲话,少顷才苦涩的扭头准备离去。 苏墨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蒯良带着自己手下的所有士兵,缓缓地撤出了华容道。 事实上,他虽然拿到了刘表的州牧大印,实际上也只能掌管一些荆北的人马,加起来不过也才十几万人,而且战力都普遍参差不齐。 至于荆南地区,由于隔了一条汉江,所以山高皇帝远的,甚至连刘表都不太会去管,此刻自然也是不可能听自己调度了。 所以刚刚,其实有句话他也没说。 那便是,按照他们现在的实力,是远远不足够和苏墨一起竞争荆州的。 刘表没了,就等于整个荆州都乱了套,除了黄祖这样的老臣,还有几个会为了荆州赴汤蹈火? 所以这也是无奈的办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