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嘉纳莎圈住南明远的腰,脸颊埋在了他的胸膛,声音娇柔:“太子,你真好。” 望着天边那轮冷月,南明远的神色极为冷漠。 * 仪檬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冷月还挂在天边。 凉冷的风吹拂着白色纱幔送进来,在整个屋子里的游荡。 仪檬坐起来,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幽静雅致的屋子里。她努力回想自己醒来之前的事情。 对了,她去见了天临皇,原来天临皇是南慕离,她在南慕离怀里哭了好久……哭昏过去了吗?不,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了,她顶着各种压力活了一年,也只有在他的怀里才能如释重负,才能好好地睡一觉。 她掀开绸被下榻,迎着窗外送来的月光向门口走过去。 打开竹屋的门那一瞬,一股冷风忽然迎面而至,仪檬差点打了一个哆嗦。她走出来两步,抬眼望去,潺潺流水声随即拂过耳畔。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溪流,还有对岸那朦胧的夜幕。 “醒了。” 很温柔,很磁性的声音自头顶上传下来。 仪檬转身抬头看上去,一袭白衣映入了眼帘。那绝美的男子屈膝坐在屋檐上,手肘搁在腿上,正俯身看着她,薄如蝉翼的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这淡淡的月光没有温度,可他的笑却又灼人心的温度。 仪檬为那美好的画面恍惚了一下,然后问:“这里是哪?” “紫竹阁,御花园一角。”苏慕离轻轻回道,不等仪檬再问什么,一个纵身,只是眨眼的功夫,已一手带过仪檬飞上了屋檐坐下。 仪檬坐好后说:“快天亮了吧,没想到我竟睡了这么久。”说到这,低下头苦笑了一记。“自你走的那天起,还没有一觉睡这么久的。这一年来,我一直到你的碑前自说自话,现在想想,自己很可笑。” 过了好一会,没有得到回应,仪檬侧头看过来,却闯入了一双充满疼色的眼眸里,她的心都忍不住疼了一下,针扎一样的疼。 下一瞬,一条修长的手臂圈过她的后颈,把她揽入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 此时仪檬有着千言万语,但最后只化成了一句话,“我知道,我是你局里的一枚棋子,我什么都不问,你何时想要向我解释,我随时恭听着。” 他没死,而且还是天临皇帝。如果不是当初布了一个大局,今日她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与他再度相遇。 过了许久,苏慕离把仪檬松开,轻轻躺了下来,枕着双手,目光淡淡地望着天际边的夜幕,淡淡地说着自己的过去。“我母后是天临皇帝的第二任皇后,因母后得父皇极度盛宠,我一出生就被众多有子嗣的嫔妃视为眼中钉。我是父皇的第十七子,在我出生之前,父皇已立了他其他的皇子为太子,可我一出生,父皇就废了太子,打算立我为太子,但母后不想我成为皇权路上的牺牲者,极力劝阻父皇打消立我为太子的念头。父皇答应了母后,可在我出事之前,没有再立太子。” 幽月渐渐下山头。 仪檬静静地聆听着,不插话。 “相安无事度过了十个年头,哪只这一日,父皇趁着家宴所有人都在,与大家商讨起了重新立我为太子一事。我的命运,在这一夜彻底改变了。” 仪檬想起,她坐月子和登基的两个月里,张千笃时常向她报告其他国家的事情,其中包括天临国内战这事,是因天临皇流落在民间的一个私生子引起的,当时很是轰动。 这么说来,苏慕离就是天临皇的那个私生子了,想必内战也是他主动挑起的,为复仇? 接下来苏慕离的这番话,也正验证了仪檬所想的。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晚。”此时,苏慕离目露凶狠,仇恨的血丝染红了双眸。“父皇后宫的十名得宠嫔妃,她们一众联起手来对付我母后。她们说了,就算她们的儿子谁也当不了太子,也不可能轮到我来当。她们设计了我们母子。一天夜里,母后莫名发疯,趁我不备,搂着我跳入了后宫的一口水井里,我因为在水里可以长时间憋气而保住了命,可母后却……” 说到这,苏慕离的声音哽咽了,神色悲戚。“在我想要顺着打水的绳子往上爬的时候,有十个女人围在了井边讨论我和母后死了没有,我在暗黑的井下把她们的面孔都记住了。等她们一走,我迅速离开井底,本来那个时候想直接去向父皇告发,却被父皇的一名不得宠的妃子阻止了。她打晕了我,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民间,一座深山的破旧茅屋里。当时身上有一封信,我想是那名妃子写的,她说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是斗不过那群坏人的,留在宫里只会送命,让我离开盛都,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别再回来了。” 为什么众多皇子唯独苏慕扬他没有动?当年那个救了他的妃子是苏慕扬的母妃,也因此,他放过了苏慕扬。 “呵!”苏慕离冷冷勾唇。“别再回来?可能吗?血海深仇,我苏慕离岂会不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