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停下马后,仪檬吩咐大家都把面巾蒙上以免感染上瘟疫。 而就在这时,驻扎在附近的一队士兵走了过来,为首那个将领喝问:“此乃瘟疫重地,没有命令,谁都不得进入,你们是谁?” 仪檬对那将领说:“我们托运赈灾银来的,指名道姓驻扎在这里的一支军队接收,请问,是你们吗?” 那将领道:“哦,送赈灾银的啊,你们胆子还真大,敢送到这里来,以往都是我等到容村口接收的。既然都送来了,留下赈灾银你们赶紧走吧,以免都感染上瘟疫。” “救命啊!” “放我们出去!” “我要出去!” 这时,许多哀怨声由远逼近,眼看就靠近铁网了。 那将领更拼命催仪檬他们,“快点走,疫民一旦靠近你们感染得更快!” 这下镖局的人连忙把马车卸下来,马车也不要了,把马调头。 仪檬骑马上去把手中合约和笔给那将领,“请签了这字据,我好放心离开!” 那将领拿过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扔掉,“快走吧姑娘!” 仪檬扫了合约一眼,将领签的是赵解这个名字,没错,是知县指名道姓要的那个人签收的赈灾银。 她收起合约到怀里,正要把马调头时,有个一脸脏兮兮的五岁小男孩抓着铁网朝她哭喊:“姐姐救我!姐姐!” 那小男孩有些胖,衣服虽然脏了,可还是能看出那衣服的布料是上等的,这小男孩一定是刚感染瘟疫没多久被送到这里自生自灭。 “当家的,您看什么呢,快走啊!”方华在后边催道。 仪檬没有理会方华,问那赵解:“那个小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赵解叹了一口气后说:“昨天送来的,已经没法救了。帝城里但凡感染了无药可救的瘟疫的人,都被送到了这里。” 仪檬问:“朝廷怎么不派大夫来给大家医治?” 赵解愁眉苦脸解释:“没少大夫自愿来这里替疫民医治,可是到最后这些大夫都……唉,都出事了,朝廷派了不少大夫来,可都没法子救,演变到最后,没有大夫肯来了。主要是这瘟疫太猖狂,一旦感染上就会死,咳咳……我们军队这个月到这里驻扎的,在这以前来此驻扎的军队,可都牺牲了。姑娘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走吧!” “你也感染上了?”赵解那一声隐晦的咳嗽,仪檬不是没有听上心。 赵解催道:“这不关你的事,赶紧走。” “我也是大夫,让我进去看看大家,或许我可以给大家带来希望。” “当家的你……”听到仪檬说的话,方华差一点就从马上掉下来。 宁寒这时倒是没有阻止仪檬,他低下头想,仪檬的医术他是领教过的,他都能救回来,这些疫民应该也可以的吧? 这些疫民那么可怜,她不会置之不理的,可是这里的疫情都难住了那么多大夫,她能有什么办法解除瘟疫? “你们都回去。”仪檬转头对大家不可抗拒的口气道。 方华和宁寒都心急地出声,“当家的……” 仪檬再次冷冷地喝道:“都回去,听到了没有?” 大家仍旧不为所动。 仪檬这下火大得弯腰下去拔掉赵解的腰刀就送到自己的脖子上,还用力把刀子深入脖子里,“再不回去,我立刻死在你们面前!” 看到有血水溢了出来,宁寒又心痛又不敢上去,他拦住方华要靠近的身子痛苦地下决定,“听当家的,我们迅速离开!” “我不管你了。”方华一夹马肚子,骏马飞快往回路跑了,而她,一路泪水纷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