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荀澈第一反应就是将秦晚护在身后。 秦晚冷目盯着这些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这些人虽然讲他们二人围住,却没有抽出兵器,这说明他们暂时没有伤害他们二人的意图。 但秦晚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荀澈冷声质问:“你们什么人?!” 这时有一黑衣人走上前一步,撇了一眼荀澈,转而向秦晚恭敬行礼:“微臣参见娘娘。” 荀澈听那黑衣人如此称呼秦晚,惊讶地看向身后的秦晚。 秦晚皱眉。这一声“娘娘”,听起来就像一句诅咒,一个梦魇。她挣脱不掉,逃避不了,只能面对。 “谁派你们来的?”秦晚冷声问。 “回禀娘娘,我等奉陛下之命,这些年一直在九州各处寻找您,前不久我等在蓬莱郡得到了您的手书笔迹。” 秦晚意外,若他们真是缈缈的人,按理发现她后应当白日正式来迎她返回寒城,怎么会在夜间埋伏堵路?! “口说无凭,你们怎么证明?”秦晚厉声道。 此时带头者从袖中取出一长型木匣双手跪承给秦晚。 而此人一跪,他身后的一众黑衣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秦晚拿起木匣,轻轻打开,低头一看。金色的朱雀簪子时隔十几年又回到了她的手里。一时间她愣在原地,心绪难平。 秦晚合上木匣,问向那人:“说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陛下有令,请娘娘您离开云下学宫。” “离开?她要我去哪儿?” “陛下说娘娘不可留在戎国。” “如果我拒绝呢?” “陛下说,为了社稷稳固,朝堂安宁,请娘娘您三思。” 秦晚:“她要软禁我?!” “陛下想保护娘娘。” 秦晚冷哼:“说得漂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