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还有没断气地在地上呻吟。 张保奔了命的逃,简直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去特娘的!当时来给你个肥羊,怎生是两个杀神,老子真是命苦,只怕是两个山贼匪徒,只要回到城中,正好让衙役锁拿,到时候看他们如何嚣张?” 这厮使得浑身气力,连身后那些兄弟都是不管不顾,还真是没有兄弟义气,只管见他们去死。 这一口气奔出一里多路,只跑得张保口干舌燥,头晕眼花,他停了两步,撑住身子竟是一阵干呕! “那几个兄弟死得惨,回头给你们烧纸!”张保强自支撑,扭过头,不见来人,松了口气,“想必没事了。” “明年这个时候,谁给你烧纸?” 突然之间,道路前面,竟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你.....你.....怎么在这?”张保吓得一个哆嗦,犹如白日见鬼,“我连老命都要跑掉了!你为何还在我前面?你.....你.....” “江州神行太保戴宗,听过吗?”突然之间,身后一人走来,咧嘴一笑,不是旁人,正是杨林! 张保脸色大变:“戴宗?你是戴宗!” 戴宗歪了歪脑袋,道:“杨林,取他性命!” 杨林提着那把血色长刀,也不含糊,朝着张保逼近,张保脸都绿了! “你们莫要杀我,我错了,留我一条狗命!”张保一脸惶恐,急忙求饶。 他着实懊悔至极,肠子都要悔青,好死不死,便是寻这两人晦气。 纵然不是这般,戴宗给了银子,何不收起来走人啊! 都是贪心不足,惹来性命之忧啊! 戴宗冷冷道:“机会给你过了,你的兄弟都死了,张保,你若是不死,他们在地下,如何安稳?” 这话一出,意思明显不过,张保心若死灰,刹那之间,眼中有奋起一搏的念头! 那杨林一言不发,越逼越近,鼻腔喷出的气,瞬间化作白雾,然后那人越跑越快,分明要一刀砍死他! “是你们逼我的!” 张保骤然大吼一声,朝着杨林冲去!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刀光交错,一前一后站立。 两人静静站在原地,好似时间都凝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