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阳九一摆手,一锭金子落到了橘猫面前。 橘猫欢快地叫了一声,催促白云赶紧走,生怕阳九会将金子收回去。 “大橘,你先别走,我这里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阳九喊住橘猫。 白云已是带着两只小猫从门洞爬了出去。 那门洞先前被堵上过,但在橘猫的强烈谴责下,只得重开。 “这是开慧丹,先前你吃过,效果不错,我又得了一颗,就给白云吧。”阳九说着将开慧丹交给了橘猫。 橘猫欢快地叫了一声,朝阳九一抱爪,就从门洞里爬了出去。 甘思思好奇地看着阳九,问道:“九郎,开慧丹是什么?” “继续。” 阳九瞪大眼睛,只说了两个字。 气得甘思思拿拳头直捶阳九的胸口。 直到日上三竿,二人才起床洗漱,走出缝尸铺。 对街的包子铺门口,魏雨燕坐在台阶上,看到他们出来,立即拿出蒸笼里的包子,欢快地跑了过来。 “婶婶,今天的包子全都卖完啦。”初次单独做生意,魏雨燕非常兴奋。 在甘思思的帮助下,她做出来的包子,还是那个味。 猫不理包子的牌子已经打出去了,只要做得不太难吃,生意就不会太差。 以后魏雨燕勤快点,要不了几年,就能变成十足的富婆。 “雨燕,现在你赚了钱,得省着点花,一定要多存点……”甘思思拿起一个包子,笑着说道。 魏雨燕点头道:“我知道,我要攒钱买座大房子。” “这么小就知道买房,有钱途。”阳九也赞道。 忙了很久,魏雨燕的肚子也饿了,好在她留下的包子很多,也坐在旁侧开吃。 两个肉包子下肚,她很满足,好奇地问道:“叔叔,那个缝尸铺里的老爷爷生病了吗?” 她抬手指着的正是三爷的一号缝尸铺。 生病? 阳九笑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早上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刚准备蒸包子,那个老爷爷就打开门,喊着让我给他多送些包子过来,我看他的脸色很不好,像是生了病。”魏雨燕说道。 甘思思道:“九郎,你不是会看病吗?去给三爷瞧瞧吧。” “好,回头就去。”阳九点头。 仔细想想,这两天的确没有见过三爷。 听魏雨燕的描述,三爷应该是得了难以启齿的怪病。 你说这三爷也真是的,生病了来找就是,藏着掖着不得耽搁了? 吃完包子,甘思思和魏雨燕去了火锅店。 阳九则是来到一号缝尸铺前,伸手敲敲门,喊道:“三爷,开门。” 缝尸铺里没有任何回应。 “这门不结实,要是不开门,我就砸了。”阳九又喊道。 “别、别砸……” 三爷低沉的声音传出。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将门打开,鬼头鬼脑的模样,非常滑稽。 “三爷,你可是得花柳病了?”阳九笑问。 三爷攒点银子,除了正常的生活开销,剩下的银子分成两份,一份买壮阳药,一份去云雨楼。 这年头青楼姑娘避孕全靠草药,迎来送往的都是密切接触,很不安全。 有时候一个姑娘得了花柳病,能让全长安城的男人胆战心惊。 其实花柳病能治好,阳九觉得三爷完全没必要觉得羞耻。 不好意思去找别的大夫,半夜偷偷来找阳九就是。 三爷一把将阳九拉进去,砰地将门关上,悄声道:“嘘,小点声,别把他们给招来了。” “谁?”阳九看三爷的模样,倒不像是生病。 三爷的双手紧紧抓在一起,坐立不安,身躯一直在颤抖。 “小心点……”三爷猛地喊道,飞身扑过去,将一只飞蛾从蜡烛旁边赶走。 窗帘拉上,哪怕是白天,缝尸铺里也是非常暗,只有点上蜡烛才能看得清。 “瞧我这记性,又忘记灯罩了。”三爷说着拿起丢在旁侧的灯罩,轻轻遮住了蜡烛。 阳九鄙夷地道:“三爷,不就是一只飞蛾,死便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是,那就是一只飞蛾,但飞蛾也是一条命啊,这蜡烛是我点上的,要是烧死飞蛾,相当于是我杀了飞蛾……”三爷情绪激动。 也不知道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缩在冷榻上,瑟瑟发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