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景年眯了眯眸,就着她的手启唇咬下,明明只是吃个早餐,却莫名被他带出了欲气的味道:“谢谢宝宝。” 他知晓昨晚郑星洲中途离席的事情,事实上,对方会来参加婚礼,在时景年意料之外。 毕竟以前的事,永远不可磨灭。 时景年抽出时间,将很久以前从拍卖会上拍下的吉他,送到了白兰公寓。 “稀客啊。”郑星洲听到指纹锁的声音,偏眸看了过去,盯了他两眼,“居然还有时间上这来。” 整个公寓烟雾缭绕,不知道抽了多少烟。 “抽不死你。”时景年说。 “你抽吗?”郑星洲将烟递过去。 那双漂亮的眼睛,跟刀锋似的,剜向他。 “不抽就不抽,别瞪我啊。”郑星洲觉得自己可无辜了,“我好心让你还不乐意……” 他一边说一边掐灭了烟,眼睫遮住了颓废的红血丝,打开窗户通风。 时景年将吉他放在了一侧:“几点的航班。” “今天下午三点。”郑星洲看了眼木吉他,眸色没什么变化,答话。 “注意安全。”时景年点头,他今天过来,除了送吉他,还要取牛奶,那盒很好看的牛奶。 “全拿去吧。”郑星洲随意倒在沙发上,长腿架着茶几。 时景年只拿了一排,线条连起来的猫很灵动,他单膝半跪在柜子下方,将牛奶装起来,气质如松如竹。 郑星洲闭上眼睛,很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上瘾吗?” 时景年权当没听见。 他没听到回答,有些奇怪,睁开眼:“不爽吗?” “你有病吧?”时景年不想和郑星洲计较,他还自己凑上来。 听听,清心寡欲的时大教授居然骂人了。 “对啊,我有病。”郑星洲不甚在意,低头拆着巧克力软糖的糖纸,舔了一下,甜的,不苦,这才咬下去。 想到什么,再次打量了时景年两眼,目光极有深意的瞥过他的腰:“多长时间啊?” “砰——” 公寓的门被人甩上了! 郑星洲乐不可支,在沙发上笑得肩膀都发颤。 怎么会有人开了荤还不抗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