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洵瞧着她,眸色深邃暗沉,冷嗤,毫无情意:“我养的女人,我不管谁管?” 不知怎地,孟棠安脸色忽然白了下来,没有任何血色。 ——拜托,这个场景真的不能不让人多想。 可惜她等会儿的操作,白瞎了这么好的气氛。 指望着谢洵这样的性子说出什么好话是不可能的。 偶尔几句看似脉脉深情也只是年少风流,寒眸熠熠生辉,薄唇勾起浅笑,稍微吐出一两句情话就能将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终究不过虚妄。 令人着迷。 他的风流是薄情。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谢洵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她脚踝搁在腿上,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药,垂眸打量着那道伤,眸色深不见底。 伤口被瓷片划得有些深,许是卧房过于昏暗,又或是疼痛所致,她包扎的一点也不好,纱布缠的乱七八糟,还渗着血。 “笨手笨脚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谢洵嫌弃道,将纱布重新拆开,强压下心中的不舒服,只觉得是看不下去这么丑陋的包扎方式。 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心疼。 后来知道的时候…… “是,我什么都做不好,配不上你,也比不上那些簪缨世家!” 孟棠安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中蹦出来,语气冷冰冰,眼睛却是红的,带着点狠劲,说不出的委屈和恨意。 谢洵第一次看到那样眼神,愣了一下,没当回事,漫不经心的给她上药:“我看得上你就行。” 孟棠安不说话了,将被子扯过来,莹白玉足被谢洵握在手中搭在了腿上,默默看着那一幕。 卧房中只剩下了轰隆隆的雷鸣声,雨势愈发急切,铺天盖地。 谢洵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也没在意,垂着长睫,神色薄怒,侧脸线条干净分明,沉在昏影中,让人有些看不清摸不透,气场骇人的很,叫人畏惧,不敢说话。 上药缠纱布的动作很慢,他对自己都没这么讲究过,反倒是将耐心全给孟棠安了。 等终于包扎好伤口,抬头一看,怔住。 女子静静看着他,竟是哭了—— 眼珠朦胧漆黑,一滴一滴眼泪砸落下来,两道泪痕清晰可见,滑过苍白削瘦的脸颊,滴落在被褥上,很快染湿了一大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