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老朱旨意,他们也许会怕。 现在老朱旨意实实在在摆在那里,还怕个什么而劲儿。 汤醴还想多说,陈恪则道:“行了,别说了这也不是我们的地盘,别让人发现不对劲。” *** 毛骧与陈恪不欢而善后,便直接回了自个儿公房。 此刻陶然也已经听闻了陈恪是来寻个锦衣卫千户的,早就慌成了一团。 见到毛骧进来,还未等开口,便挨了毛骧一脚。 陶然从地上爬起,解释道:“指挥使,卑下身份隐藏的很好...” 隐藏的很好?那为何会暴露? 毛骧冷声道:“那你告诉我,陈恪是怎寻到锦衣卫千户身上的?” 陈恪但凡若是寻的只是个百户,那都不必过分上心。 把百户放出来,让他去找去,找到猴年马月都对不上号。 可现在陈恪已查到了千户。 锦衣卫中所有的千户都有明确的资料记载,不仅存于锦衣卫,就连宫中都有。 他们能抹掉锦衣卫的名字,能抹掉宫中的吗? 最关键的是,他锦衣卫根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只要他们敢行动,当即便会有人把消息告知宫中。 到时候他们只能死的个更快。 若把陶然换个人去应付陈恪,那基本也如上个理由那般,会被人咬出来的。 到时候,不用审讯,毛骧也会被牵连。 毛骧询问,陶然想了半晌,才终回道:“定是那次,有一次卑下去见宋鸣的时候,把腰牌掉在了地上,定是这次...” 现在再纠结是如何被宋鸣发现身份的已经不重要了。 毛骧气急,道:“我真是瞎了眼,才提拔你做了千户,堂堂锦衣卫千户连个区区普通人都防不住,我可有告诉过你,做次事时把一切有关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抹去,而且没必要的问题绝不要多说。” 毛骧说自个儿瞎了眼倒也没说错,锦衣卫中的能人应该不少,却偏偏把陶然引做了心腹。 “是,指挥使是说过,卑下觉着陶然色欲熏心,不需太多防备,换便衣后便依旧带着腰牌了,哪能想到那腰牌竟会半路掉下。” 穿着便衣就变成了如普通人一样的身份,再不带着腰牌,可就更没底了。 说着,陶然问道:“指挥使,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若事事都得由毛骧考虑,那陶然更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顿了片刻,毛骧倒没嫌弃陶然的慌张,出主意道:“事到如今,你唯一的出路便是走了,走的越远越好,到时候换个身份再想寻到你可就不易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