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落红,是假的?-《倾世弃妃》
第(1/3)页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12章 落红,是假的?
“太子,该起床了。”
走到夜凉身边,萦烟温婉得坐下,轻声的在他身边呼唤。钰儿已经端来了水盆,她甚至连夜凉怎么到了梨香阁,都不知道。
猛地夜凉翻起来,拇指狠狠的扣住了萦烟的脖子,让她瞬间窒息,脸色跟着通红,接着便有些发青。
“贱人,说,你怎么知道本王中毒?”
夜凉脸色铁青的瞪着萦烟的眼睛,几乎恨不得把她的双眼挖出来。经历了昨晚的那些事情,她居然仍旧那样平静的盯着自己!不甘心的松开她,抓住她的胳膊,恨不得捏断。
“咳咳,太子。太子日日宠幸紫兰娘娘一人,且每日必有二次,多则三次。上次之时,奴婢看太子的眼里毫无往日的冷静神情,且近日来行动越发毫无章法,做事越发荒谬,这,决然不是太子的性格。不是奴婢猜出来,定然也有别的人猜出来。”
萦烟甚至于没有挣扎着企图离开夜凉,而是直直得看着他笑着,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张,有的,只是平静和深沉。
“哼,你倒是聪明的紧。不过,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仍旧做太子妃了是吗?既然本王中毒,就已然离不开那个女人。就算你暂时能够满足,也应该知道,时间久了,你恐怕就算死,也死的难看。”
夜凉冷哼一声。他从来都觉得她傻,觉得她是青楼女子,至多不过是可怜的痴情,可现在他觉得,要么她的痴情是假的,要么,她的傻是假的。
然而她似乎变得太快了,几日之前在夜凌的怀里,还说了那种话,果然只是装的么?但从前呢,又是为什么?
“本王劝你还是不要做梦了,你最好记住自己的出身身份。还有,本王告诉你,就算是中毒,你也不过是暖床的奴隶,永远,也别想做回太子妃。”
夜凉穿好衣服,勾起萦烟的下颌,狠狠的吻下去,看着她皱起了眉头,才恶毒的笑了。他要的是这样的她,傻的让人觉得怜悯。他对她可以怜悯,并且仅此而已。
“太子,奴婢也请太子明白,奴婢不会想太子妃,更不会做太子妃,只是太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萦烟说完行礼,竟然转身叠被穿衣,不再管夜凉了。她身体不好,被夜凉那样的欺负之后,此时仍旧有些站不稳。可她今天必须告诉夜凉,如果连宋煜都不信任,这天下,他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夜凉在转身的瞬间,竟然被她这句话说愣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可从前,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她知道自己中毒,并且竟然知道自己怀疑了宋煜,这太可怕了,她不过才刚刚进内院而已!
他甚至开始怀疑她究竟是谁,是萦烟,还是换了个人。可她明明就是她,却,却又似乎不是,萦烟,是无论如何不敢在自己面前这样说话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萦烟的眼里缓缓的升起了一片湿润,她咽下去了,可是心,也流泪了。
然而那以后的日子,却果真如同夜凉说的。她会死,死在夜凉的折磨和羞辱之下,有时候萦烟甚至觉得,生不如死。
每月有七天,紫兰不能与夜凉交欢之时,夜凉便会到梨香阁来。夜凉是从来不会珍惜萦烟的身子,七天,对于她简直像在地狱煎熬,疼痛和羞辱,折磨了欺凌,就算她拼命在其他时间补好身子,却经不住他非人的掠夺。
然而旧伤未好,新伤又来,每月紫兰固定的日子里,也是萦烟最痛苦的日子。可她知道,要解除这种毒,就只有靠她的身体,除非,除非有其他女人能够代替她。可是,她害怕,也不放心。
“娘娘,您这是何必,如此下去,别说解太子的毒,就是你自己的身子,恐怕也要撑不住了。”
宋煜一边给萦烟开着药方,口中劝她,心中却感叹。夜凉如今不肯相信她,觉得她太过聪明了反而危险,其实她那颗心,什么时候变过,为了他,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宋管家,我很好。况且我的命原本就是太子救下的,你放心,我不会轻易的死。”
萦烟轻轻的笑了笑,垂下头,细细的把袖口整理整齐。她相信夜凉信了她的话,如今与宋煜似乎也和好如初了,否则也不会在几日的夜内连连消失。这对她来说,是比什么都好的事情。
“娘娘是痴心一片,可也要用对地方。娘娘,这瓶东西我还是交给你,什么时候用,由你自己决定。”
宋煜从身上拿出一瓶东西交在萦烟的手里。略微笑了笑,开了方子。他知道她不会用,她的生命,她的解脱,对于她自己来说,什么都不算。她宁愿这样死在夜凉的折磨之下,却不愿意让他从此只迷恋她。
“娘娘听说了吗?紫兰怀孕了,老奴劝娘娘还是想好了,如若仍旧不肯用,就只能看娘娘的造化了。”
宋煜无奈的站起来。他知道她是个痴心的女人,可是再痴心,命也是最重要的,况且她如今显然也理解了这个道理,常常需要他的补药。但他不懂,她为何就是不肯放弃。
“紫兰娘娘怀孕了,不知道夜凉怎么想,这倒是件好事。据我所知,他好像从来不希望任何妃子怀孕吧,紫兰,算的上是特例。”
萦烟笑着缓缓的说着,接过宋煜手里的瓶子看了看,摇摇头,放在了他的手心。然后站起来,随手拿起绣活儿,一边做着,一边和宋煜聊天。
然而宋煜却无论如何不能认为她是白白的说了这句话。是的,夜凉的每个妃子都会服用一种药,这种药可以导致她们与他结合而不怀孕,每年一次,药效从没出过问题。萦烟也是同样的,进了太子宫以后她喝的药中,就加了这种成份,这也是为何她被临幸的次数如此之多,却根本没有怀过孕的问题所在。
夜凉对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完全信任的,他也没准备要这些女人日后跟着自己,所以这种药从他成年之后开始就用。
萦烟如此说,显然是知道夜凉的这个秘密,故意提醒了宋煜。紫兰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她可以让自己在药效期怀孕,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根本没喝药,二种是她能解了这种药,无论是那种可能,对于宋煜和夜凉都是可怕的。至少说明,紫兰知道,至于从哪里知道,就需要推断了。
然而摸不透她的,也不只是宋煜,夜凉也开始注意到,萦烟聪明起来就是个让人觉得有些害怕的女人,尤其是她淡淡的笑容,总是那么真诚善良,那么容易让夜凉以为她还是她,可细想,又觉得错了。
紫兰怀孕之后给夜凉带来的痛苦已经显而易见,他几乎每天都有几个时辰在神志不清中度过,为了避免说出某些事情,那些时辰他都会提前离开弱水阁,无一例外的走到梨香阁的那条小道上,也无一例外的遇到萦烟。
她好像永远都知道他什么时候毒发,故而永远都站在那里,穿着白色的衣衫,盈盈的微笑,夜凉却根本不会控制自己。
如此不到半月,萦烟的身体可谓一落千丈,半月之后,她已经难以下床,但却从来不会误过夜凉来的时辰,也从来不会让自己在她面前晕倒,而必须等待他送她回去。哪怕有时必须在连她都不想的地方休息。
“夜凉,你好歹可以控制情绪,何必那样对她,你应该知道,她至始至终都是为了你好,就算有嫌疑,也并不代表事实。”
终于忍不住的变成了宋煜,他今天去给萦烟诊断身体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然有些发青。那时她问他,她还能坚持多久?她说她不想半途而废,如果夜凉中途沾了别的女人的身子,那么一切都完了。
宋煜没办法给她回答,她能坚持活下去多久,就在于夜凉的态度。可是她能坚持为夜凉解毒多久,他也难以判断。
“煜,你好像对她越来越关心了。不过现在,你还是想想办法解掉我身上的蛊毒,如此下去,夜凌早晚会知道。”
夜凉故意回避了那个问题。他不是不想对她好,可是她实在是个奇怪的女人,也变得太巧太快了。夜凌来过之后,她忽然就变得那么聪明,要知道,从前就算她如何的聪明,对自己也像个傻丫头。
那时候他打她骂她羞辱她,完全是因为他觉得根本没必要在意她在乎她,觉得她身份低贱到配不上自己。可如今她聪明了,不得不重视她了,却发觉自己甚至有些留恋那个傻傻的她,如今被她骗了!
“我说过,解毒只有两种方法,要么你重新找个女人,愿意用蛊毒再次蛊惑你。要么,至始至终只用一个女人的身子。夜凉,你最好想清楚,如果她死了,你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宋煜有些气愤的说。他发觉自从她走进这个太子宫,他和夜凉就变得越来越奇怪,夜凉忽然那么暴虐,而自己,居然也不再冷静了。
“我替她诊断的时候,她问我她还能坚持多久。我没有告诉她答案,可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她绝不会撑过十日,若你学会克制一些,以我的医术,暂时可以替她保命。”
不管夜凉如何,宋煜好歹把话说完了。他忽然又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于是迈开腿走了。女人,太漂亮已经是祸害,聪明,聪明会怎样呢?
一股难以忍受的躁动窜起来,夜凉没想到,今夜竟然发毒这样早。他忽然想和萦烟赌一把,赌她此时会不会站在那个路口,如果在,他真的会温柔一些,而如果不在,那么也别怪他无情了。
月有些朦胧,夜凉的心缓缓的流过一些仍旧存在的思绪。他知道自己的毒也许只有这两种解法,可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被女人控制着。在他看来,让别的女人下毒,和只用她的身体,没什么区别。
远远的,那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假山旁边,一个通往着三条路的路口。夜凉并不明白她为何能够永远遇到自己,可萦烟知道,这里通往的三条路,夜凉都有可能去,而这里不通的其他两条,只会通向这里。
“哼,你很聪明。不过,本王绝不会因为宠幸你,就让你坐回太子妃的,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把自己的身体保护好,免得,不明不白的死在男人的身下。”
抓住她的头发,夜凉其实恨得是自己。他输了,可是输的不甘心,他怎么会输给一个女人,这也实在太危险了!
萦烟抬着头,她的头皮被扯着,却并不大疼。从前她不敢看夜凉,可今天敢,所以她抬头了。对夜凉轻轻的,淡淡的笑着,只要她还能坚持帮助他,就不怕自己会死在他的身体之下。
况且,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她不会死的,不会在这关键的时候死。她一定要看着他登上皇位。
那种带着疯狂的吻落下了,萦烟闭上眼睛,握紧了拳,然后那疼痛迅速的袭来,她别过头,不想他看到她咬住的嘴唇。
然而那瞬间,夜凉却忽然想起了宋煜的话,她的痛苦在他眼前晃过的时候,他想起宋煜说她问他还能坚持多久。
手不自觉的放松,轻缓的撑住她的头,温暖的带着香气的气息流进鼻息里,流进唇里,夜凉第一次发觉,她的肌肤和身体是甜的。
对于这样甜美的身体,他怎么还忍心那样猛烈的进攻?可是身体那么躁动,好像催促着他必须如此,当那股躁动甚至连思维也淹没的时候,刚刚感受到特殊温存而有些莫名的萦烟,再次被折磨的必须依靠紧紧的支撑着假山的石头,甚至手指在那粗糙的石头上留下了惊心动魄的血迹,力道脱离了。
夜凉喘着粗气把夜里清凉的空气吸进来,然后燥热的头脑仿佛被清洗干净一般的明白了许多,怀里人向下沉着的动作也引回了他的目光,这样的对视面前,她竟然仍旧是笑着的,虽然脸色苍白,虽然眼神朦胧。
“烟儿,烟儿。不,不行,不要睡,本王不许你睡!”
他那么害怕,害怕她会这样睡去就再也不醒来。很可能,很可能就会再也醒不来。必须,必须尽快找宋煜过来。
“太子,不要,会,被人发现。我,我不睡,我回去,就好。”
萦烟笑着轻轻的摸了摸夜凉的脸,虽然小心,可那笑容里的满足和幸福却显而易见,她不会死的,不会让自己死,因为他说过,不许。
他第一次叫她烟儿,并不觉得难以出口,反而是脱口而出的。仿佛在很久之前他就这样叫过,也许是梦里,也许是前世。
夜和屋子里都是冷的,他知道并非冷的天气,可是身上却有种被抽空的难受,把萦烟抱的紧一些,就满足一点,松开了,那种感觉就回来了。他却不敢紧紧得抱她,怕她软软的身体被自己的折断了。
“太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