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山给你,要么?-《倾世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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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玄机?可她究竟为何要为夜凌受这种苦,连命也搭进去了都无所谓,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爱他,爱的连生命也不顾。可,是啊,天下的女人哪个不爱夜凌?她也不过是其中对他有点用的那个吧?

    但,这倒是个让她看清夜凌的好机会,若到时屈服了,自己大可以放过她,引为己用。她到底还是有张美丽的脸。

    “钰儿,你可知道她做的那些衣服有什么作用?”

    放下茶杯,夜凉觉得暂时还是对付了这个哭哭啼啼,为了个背叛自己的女人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来的钰儿。

    钰儿愣了片刻,她实在没想到一些衣服有什么用,她并没有在宫里呆过,虽然平时见得多听的多,可也着实不知道衣服除了穿还能做别的,只好摇了摇头。

    “那好,本王告诉你,她做的所有给本王的衣服,其中任何一件若在那日被查出,你可能此时,只能对着本王的灵柩哭了。”

    夜凉盯着钰儿的眼睛,从她猛地睁大的动作来看,显然她根本不知道这种事情,否则早就来告诉自己了。

    “在皇室,除了皇帝以外的任何王子绣龙,都会被认为有抢夺皇位的嫌疑。尤其本王,钰儿,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总该知道我尴尬的处境吧。那日这些衣服是被宋煜拿走了,如果被查出呢,后果,不堪设想。”

    钰儿完全被这些话惊呆了,她真没想到,原来萦烟每天做衣服,根本不是为了给夜凉穿,而是要害他!可是,可是怎么看,萦烟也不像那样的人,况且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舞姬怎么会知道,或许,也是无心之失呢?

    “太子,那日被抄捡,娘娘,娘娘也极力的维护着那些衣服,钰儿想,娘娘若是为了害太子,肯定巴不得别人找到吧?”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钰儿对萦烟的感情已经至深,这些年来她从来没见过任何人对待自己如兄长的太子那样无怨无悔,如果连她也是假情假意,钰儿真觉得对世间的真情也失望了,更不知那个人,对自己又是什么意思呢!

    夜凉却被她这句话吸引了。看来她是知道的,知道这些衣服能派上大用场,可她为何要维护?难道是事情突变未及接到通知,或者是临时后悔,想要保全自己?他渐渐的看不清她了。

    “钰儿,这也是本王最想知道的。若她无辜,我这样做,是为了引出利用她的人。若她有意为之,死有何惜?”

    夜凉一番话,让钰儿也有些不知如何了,只是呆呆得看着夜凉,她忽然觉得,除了夜凉,谁也不能相信!

    “好了钰儿,本王向你保证,留她一条命,如何?”

    夜凉看钰儿仍旧呆呆的,脸上挂着可怜的泪痕,到底也还是心软了。他不希望钰儿和自己一样被逼成狠心的人,只好如此答应她。

    “钰儿,钰儿替娘娘谢谢太子的厚爱!”

    钰儿听到,忙跪在地下给夜凉行礼。她现在也顾不得想那些了,无论萦烟是好是坏,与自己的那些情意却不是假的,能救,则救。只是以后,要小心一些了。

    “起来吧傻丫头,以后万万不可胡闹了。”

    夜凉笑着揉了揉钰儿的头发,却觉得在这里反倒更心烦,只好站起来,准备到花园里溜达几圈,走着走着,却去了弱水苑。他想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不免有些意外,却还是信步走进去了。

    弱水苑修缮以后,比之从前多了几分新的气息,却也少了许多的沧桑。好在夜凉并不留任何资料在那里,否则那日不知要损失多少。可如此,他却又想起了那日,萦烟拼死的救娃娃,为何,为何那时她的眼里,居然是一种绝望?

    “太子!紫兰不知太子驾到,有失远迎,望太子殿下赎罪!”

    夜凉正走着,却忽然听到紫兰的声音,随之一袭的紫衣在眼前飘过,便多了个曲着身子行礼的女人。

    “免了,本王不过是随意走走,你也随性吧。”

    夜凉摆了摆手,让紫兰站起来,目光所到之处,却看到的都是萦烟。然而并不是往日的那个她,而是那个穿着白衣,在自己面前褪下衣服的她。洁白的,柔软的,真的如同一缕的烟,萦绕着自己。

    一时夜凉坐下,紫兰端上茶店,坐在一边,并不说话,而是把弄着手里的手绢,紫红的手绢在她手里,被弄成各种形状。

    夜凉觉得无趣,伸手端过紫兰的纤细手指,轻柔的拉开她的掌心,一枚小巧的手绢的老鼠,立在那里。

    “呵,你也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本王倒是见钰儿那小丫头子弄过,以为是民间的,没想到你也会。”

    说着从紫兰手里取过那个小老鼠,细细得观察着,展开,再想按照原来的痕迹叠上,却又不可能了。

    “太子是在皇宫里长大的,见的都是宫里的玩意儿。紫兰虽说是官家的出身,然而幼时也曾随家父四处漂泊,一起玩耍的也都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这些东西自然会。况且若在民间,连叠手绢都不会的女孩子,是没人娶的。”

    紫兰笑着把手绢拿来叠整齐,又放回夜凉的手上,说着一时黯然伤神,一时又觉得羞涩,脸上时而有泪痕,时而羞涩,倒也诱人。

    “你是官家出身,哪个官家,本王怎的不知?”

    夜凉有些纳闷,他的这些妃子,都是父皇母后送来的,宋煜去查了出身,有问题的都告诉他,没问题的,他也懒得问。即使紫兰要相对宠爱一些。

    “太子日理万机,怎能记住这些小事?”

    紫兰抬起头笑着说,那眼神也是温文尔雅,大家闺秀。夜凉也只笑了笑,他无意知晓这些。

    黄昏,红霞把半边的天空也染成了火一样的颜色,云朵仿佛被点燃了,充满着令夏日的人烦躁的热情。大地上的各种生灵,包括树、水,草地和花,被晒了整整一天,此时还要忍受如此焦躁的红色,都显得不大高兴了。

    或许老天也觉察出了地的不满,忽然得就把成片的乌云抛出来,黑压压的布满了整个天空,带着阵阵的凉风和雨前的压抑蜂涌而来。

    “太子,要起风了,回屋吧?”

    紫兰从小丫鬟捧着的盘子里拿起一条水红色的斗篷披在夜凉身上,轻声在他耳边说着。此时夜凉和紫兰攀谈了一下午,也不觉得乏。

    “不碍的,夏日天气热,此时的风恰好把乏力吹走了。”

    夜凉站起来,把斗篷顺手搁回原来的地方,紫兰在身边,于是他拉住她的手,往弱水苑的深处走去了。

    而此时的风,同时也把被晒了整整一天晕过去的萦烟吹醒了,她抬起眼皮,费力的看了看天空,便感觉到了更深的疼痛。因为晕过去,身体斜靠在刺伤,此时半边的身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干燥的风,夹杂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杂物,噼里啪啦得打在她单薄的身体上,由不得她控制的,那风便把她吹得四处倾倒,离开了这根刺,那里就被刺痛。

    渐渐的风有些大了,开始夹杂着豆大的雨点,随着风砸下来就变成了石头,每一个都能在衣服上溅起水花。站在远处监视的士兵不得不向里躲了躲,避免被这太过猛烈的雨点砸到,而萦烟,却只能忍受着更多的疼痛。

    可此时此刻,她早已顾不得疼痛了,被晒得严重脱水的身体,因为雨水的缘故而仿佛活跃起来,每个落下来的雨点,都被皮肤和她的唇吸进身体里,每一处都在大口的呼吸着,甚至是享受着雨水的恩赐。

    雨越下越大,人们的视线渐渐的被模糊了,萦烟的眼前也只剩下雨帘。眼睛被雨水刺得生疼,她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模糊到只能看到雨水,感觉到那种咸咸的东西不断落进唇里,夹杂着风,把刺骨的寒意带进身体里,浇灭了热,却带来了更加恐怖的冷。伤口仿佛被洗了一样的痛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

    雨开始变得细密,倾斜的落下来,恰好打在萦烟的伤口,血水混着雨水流下囚车,地上有了些分辨不清的血色。顺着一条汇集成的小小溪流,一起流进了低洼的地方,然后与更多的流水混在一起,流进了王府引的水里,它们的目的地,是弱水苑的湖水。

    “太子,你看,那是两个鸳鸯吧,那彩色的是公的,另一只就是母的。儿时家父对紫兰说过,若是母的死了,公的也会伤心而死的。”

    紫兰撑着把伞蹲在湖边,指着湖心游来的两只鸳鸯笑着对夜凉说。

    “错了,紫兰,鸳鸯是这世界上最无情的动物。”

    夜凉的声音,却比雨还冷,他安静甚至冷漠得看着湖水里双宿双飞的鸳鸯,撑着的伞遮住了脸。

    伴着这场雨,夜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来了。它仍旧带着雨水,同时也带着被雨洗过的月亮,许多士兵奇异的发觉,在下雨的夜里,竟然也会出现月亮。只是月仿佛是哭过,仿佛有泪痕,显得那样朦胧。

    “喂,给她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不到明天就死了。太子也并没有说不能给她吃东西吧?”

    正喝着酒的士兵看到萦烟,着实有些看不下去。雨还在下,因为已经连着下了一个时辰,再加上夜来了,故而天气冷了许多。此时是夏秋之交,萦烟浑身只有单薄的内衣,又是湿透的,脸都冻得有些青紫了。

    “你要是敢,你就去给她吃。咱们的惯例,用这笼子,哪个给吃过东西?不过,倒是可以给她喝几口酒,好歹暖暖身子。”

    坐在桌子边的士兵听到别人这么说,不屑的摇头反对,把手里的酒递给刚刚说话的士兵,自己却不愿去做。

    “算了算了,我也管不了,等着下一班来了再说吧。”

    说话的人摆了摆手,别过头不愿意再看下去了。此时换班的人已经来了,交换过,他们便都下去睡觉了。

    换上来的,并非夜凉的亲信手下,而是这太子宫里雇的一些闲散的人,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宋煜想引蛇出洞。他想白天目标太大,夜里如果仍旧有夜凉的侍卫,夜凌为了避免被发觉,也不会来。

    只有把王府里这些没用的人派上,以夜凌的轻功,定然自信可以无声无息的救走人。那时宋煜埋伏在暗处,便可将事情看清楚了。

    冷风吹过,冷的感觉早已战胜了疼痛和饥饿,带着几乎是死亡的气息将萦烟压制在漩涡里。原本没有任何希望的头脑,却产生了一丝的渴望,她想在死前,能再见到夜凉。

    可是夜如此的深,他怎么还会来呢?况且他那样的恨她啊!是啊,她多么可恨。她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替她嫁给了他欺骗了他。她作了那些可笑的衣服,把灾难带到他身边,害的他几乎连命也丢了。

    她只是个青楼的女子,只是所有人眼里最最低贱的舞姬,可是上苍竟然让她见到了他,居然,还作了他三天的妻子。多么幸福的事情,或许这是上苍给她一生苦难的弥补吧,她应该感谢的。

    只是请求上苍,让她不要忘记他,让她在孟婆桥边能等他过完这一世,下一世,即使只是做他怀里的一只宠物,也让她还能见到他!

    “嘿嘿,这女人,听漂亮嘛!你看看,都惨成这样了,笑起来,居然也勾人儿!”

    囚车地下,因为雨停了,换了班的那些人饶有兴致得看着萦烟被雨淋湿的衣服贴在妙曼的身体上,手脚都难以名状的痒痒。

    “说得对啊,哥儿几个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儿呢!反正是个犯人,不如今天晚上好好玩儿玩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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