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敢躲?有你受的!-《倾世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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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让她今天晚上就死,高高兴兴的,死!”

    蹲下,夜凉冰凉的手指在她同样冰冷的身体上滑过,伴着嘶的一声,外衣被扯开,原本被衣服掩盖的突兀的身材暴露出来。

    然而夜凉并没有对她动手,而是冷笑阴鸷得盯着萦烟完全绝望的闭上眼睛,转身,却看到手下呆呆得站在原地。

    他们虽然是男人,可从来没有接到过夜凉这样的命令,他们虽然跟了夜凉许多年,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要一个女人这样屈辱的死去。

    况且,他们真的很难对她下手,虽然今天晚上是她几乎害了他们的主子,但她眼里的绝望,却让人单单看着也心疼无比,怎能,下手?

    夜凉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脚走了,就在他走出地下室的瞬间,忽然身后齐齐的吸冷气的声音,萦烟,竟然生生的撞在了石头上,血,流了一地。然而夜凉的嘴角,竟然浮起了一抹悲凉的微笑。

    滴滴答答的水声在耳边重复了一次有又一次,萦烟困难得睁开眼皮,或许在黑暗中太久了,此时即使仍旧是黑暗,她却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居然,回到了老地方,在她还是十七岁的时候,在她刚刚进太子宫的时候,被关了三天的地方。

    锁链的声音响起,门锁打开,有人进来,把一只食盒推到里面,又关上门走了。萦烟没有太多的力气,用一只手在粗糙潮湿的地面上撑着坐起来,挨到食盒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手暖了,竟然此时,还有热的食物吃。

    只消打开,顿时整个寒冷得弥漫着潮湿味道的地方飘起了浓浓的饭香,萦烟闻到了鸭汤的味道,闻到了米饭的香味,还闻到了几样蔬菜的清香。凑到那里,她忽然发现原来仅仅是简单的饭菜,也可以让她开心一些。

    “吃饱了,就带出来吧。”

    刚刚放下碗,忽然听到如此冰冷的声音,萦烟的身子跟着颤了一下。是夜凉,他说的也一定是她,因为除了她,没人能让他这样冷。

    锁链的声音响过,有两个人影进来,一个提起她,一个在门口等着,等到她跟着那个人被带出来,锁链好像挂回了原来的地方。

    几乎根本没有看到夜凉,只是看到他那双银白色的靴子,萦烟就跪在了地上。即使此时此刻,她仍旧很标准的行礼。她不求什么,只求不要再让他生气,只求不要再因为任何行动惹他不高兴。

    可她怎能知道,夜凉从心底就觉得她是夜凌的人,无论她做什么,即使她做的更加卑微,他也不会在此时此刻拒绝生气。

    “哼,好了。看来你是想清楚了,那么把我问过的话,老老实实的回答清楚。”

    夜凉并没有看萦烟,而是仿佛仔细得观察着袖子上的花纹,那是紫兰绣的,不知怎的,他觉得并不大喜欢。

    萦烟垂着头,仍旧是一句话也不回答。她知道说不知道他也不会相信,可是她没办法给他别的回答,只能如此沉默着。

    “萦烟,本王最不喜欢逼女人做事。你这些天在地牢里呆着,也实在太冷了。本王记得太医说过,女人是喜热的,如今正是盛夏,太阳好的很,你想出去晒晒吗?”

    看着地上的女人,夜凉却又是一股莫名的火气和恨意涌上来。她为什么不回答,居然被关了三天,晕了饿了三天还是不肯回答。

    不过,他倒是忘记了,她根本不怕这种刑罚,那么没关系,他还有别的,如果那个男人还有丝毫的人性,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他这样折磨,总该做点什么了!

    “带出去!”

    夜凉厉声命令,手下不敢怠慢,拖起萦烟的身体粗暴得拖上木栏围着的囚车,锁链冰冷的缠绕上她的胳膊,萦烟的双手被吊起来,而她也只能靠半只脚站在木栏车上,随着车轮响动,车没动一下,她的胳膊都会被扯得生疼。

    阳光,猛地照射在她身上眼睛,那瞬间的爆裂,让萦烟觉得她眼睛似乎要瞎了。

    用了许久才适应阳光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些燥热了。萦烟看清了眼前的空旷空地,应该是在太子宫的某处,也看清了关着她的牢笼上突兀的刺尖,那些刺尖对着她的几乎每一寸身体,只要动的幅度略微大些,就可能被扎破。

    萦烟能感觉到夜凉就在这里,虽然她看不到他,可那种刺骨的冷,也只有他才能给她。手臂和腿脚已经开始有种拉扯的疼,原本受伤的身体开始作祟,让她不断得在小幅度以内摇摆着。

    她不知道夜凉准备把自己捆在这里多久,这种事死的方式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不知道父母在天之灵,会不会保佑她早些死去。

    临近中午,太阳炽热的照射着空旷的地方,烈日几乎把鲜绿的草也晒得枯萎,萦烟已经很难再有什么感觉了。

    汗水早已把衣服和身体贴在一起,她的眼前时而有白光,时而又是黑色的,只是黑色的时候,就会有深深的刺痛,然后胳膊被强烈的撕扯,身体不知何地便被那牢笼上的刺刺痛,一瞬间白光闪过,她又有了些意识。

    有时候能够想到一些事情的时候,萦烟会想这样其实也好,不会感觉到饿,只是疯狂的渴,额头上滴下的汗珠早已干枯,好像她整个身体也被点燃了烧干了一样,连汗水也没有了。她觉得如此死去,不知道会多难看。

    父母,什么都没来得及给她,但毕竟赐给了她好的容貌。可如今去了,却成了一句烧干的尸体。想到这里,她忽然笑自己。

    坐在远处喝着凉茶的夜凉惊诧得抬起头,看到她那抹怪异的笑容,不知为何竟然也有了冷的感觉。这个女人,不会是疯了吧,居然现在还能笑的出来!她已经被烈日烤了三个时辰,就算是男人也支撑不住,可她居然还能笑出来!

    夜凌啊夜凌,果然是个不简单的男人,居然能把一个女人培养到如此的地步,就算是死也不招供,就算是不死不活也能笑。可是如此痴心的女子,他竟然就这样置之不顾,让她被自己如此折磨至死吗?

    夜凉的心,开始有些不舒服了,于是他干脆站起来走了。他不想看下去也不能看下去,他从来没有这样折磨过一个女人,用对付男人的刑罚,用就是个铁汉子也好屈服的手法,可是,她居然好像不害怕。

    不,不是不怕,而是死心塌地的,把死也看的无所谓了,才能如此。可是夜凌,那个家伙究竟给了她什么,让她如此的为他付出一切!

    踏进书房所在的院落,夜凉却差点踢到了在他面前跪着的人,仔细看,居然是钰儿,此时凌乱着头发,脸色也是苍白甚至有些黄的,让夜凉看了不禁心疼。

    “快起来,钰儿,是不是谁委屈了你?”

    夜凉蹲下,竟然亲自扶她起来,好在下人都不在身边,否则看到,又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话了。

    “我不起,太子,你放了娘娘,我就起来。”

    钰儿却猛地抬起头,盯着夜凉的眼睛,那双眼睛是通红的,好像哭了许久,身体也瘦了不少,脸上乱乱的,挂着泪痕。

    夜凉看着钰儿虚弱的模样,忽然一阵的心烦意乱。等到他想要摸清楚为何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腿已经被钰儿摇了两下。

    “太子,求求你了,放了娘娘吧,娘娘是女儿身子,受不起那样的折磨啊!”

    钰儿是在哭,却早已被泪花了眼睛,此时看着夜凉的眼神里,好像萦烟已经死了一样,她摇着夜凉的腿,又低下头开始哭。

    夜凉暂且只能平复了心情,俯身慢慢得把她扶起来,又轻轻的拢住她的头发,这一回,钰儿似乎实在太痛苦,接受了他的动作。

    “太子,钰儿真的没想到!娘娘早先跟钰儿说,要是她死了,就穿上那套白色的衣裳,把她放在小舟里,飘走。可是如今,太子,求求你了,不能让娘娘死,娘娘是一心一意得喜欢太子,娘娘只是不懂事,不是故意冒犯太子!”

    说着,钰儿又跪下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该起来的。她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夜凉,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夜凉如此对待萦烟。

    家里的下人们甚至没人注意到萦烟已经不在他们的视线以内,如果不是跟夜凉的手下熟络,恐怕到现在她还找不到萦烟,更不会知道她被关在那种牢笼里,被晒了整整一天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钰儿起来,如此让下人看见成何体统?想想你的身份,况且事情并未明了,你起来,本王解释给你听。如果你说能放她,本王便放,可好?”

    夜凉到底是对钰儿有耐心的,此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地位感,虽然说话的口气仍旧如同兄长,但不免有些训斥。

    钰儿盯着夜凉,只是怀疑,但暂时也没有别的方法。夜凉的那些手下,平日里跟她也还算熟络,却没有多余的话,更别提帮她冒风险救下萦烟。宋煜倒是能做到,却绝不肯帮忙,所以她也只能把希望全部放在夜凉身上。

    待到钰儿再次起来,夜凉才微微露出个带着些宠溺的轻松笑容,疲惫得拍了拍她的头发,先进了书房,钰儿便跟在身后。

    “钰儿,你刚刚说,萦烟说过要死的话,还说过,死了就让她穿一件白色的衣服,放在小舟里?”

    接过钰儿递来的茶,夜凉却并不是给钰儿解释,反倒问起了她刚刚说的话。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湿了毛巾递给钰儿,让她擦脸用。

    “嗯,娘娘是说过。那是早先的事情了,那时候娘娘每月都有月例的布,其实不大好,可娘娘都挑出最好的给太子做衣裳。钰儿劝娘娘给自己做,娘娘就作了,用的是最普通的那种布,作了一身白色的。钰儿觉得太素,娘娘却说,她脏了一辈子,死了,想干净一些,说这衣服要在她死了以后穿,娘娘还说,她没有家,不知埋在哪里。就放在木筏子上,随水带着她飘到任何地方去。”

    钰儿说着说着,又哭起来,当时又跪下求夜凉。脸色也跟着更加苍白起来,几天来她几乎不吃不喝,天天流泪,好在身体底子好,否则哪里能撑到这会儿?

    夜凉无奈,再次哄着把钰儿扶起来。却暗地里琢磨着萦烟的这些话。难怪被这样折磨都不交代,原来早就做好了死的打算。作了这种事,如果真的被发现,也确实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不过,她为何说自己脏了一辈子?难道仅仅因为青楼出身的缘故,那未免不符合她的性格。虽然她对自己是百分的服从,但是对别的妃子,却常常摆出高贵的架势,全然不像是在意身份的人。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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