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敢躲?有你受的!-《倾世弃妃》
第(2/3)页
萦烟站的地方离在夜凉身后的那个官员最近,他的声音也并不很低,萦烟听到,方明白这些人果然都是京城卫的。可他们究竟要找什么东西,这东西居然能让皇帝龙颜大怒,必然是不简单的。
“是,大人,我怀疑东西在那个女人的屋里,我刚刚带着人去,她便极力阻拦。不过这毕竟是太子宫,如果真的没搜到,毁了太子的东西,到时候我们也不好收场吧?”
去萦烟那里的人听到那个官员如是说,在旁边劝解道。官员听了,点了点头,却有皱了皱眉头。夜凉虽然是个没用的摆设太子,可谁能料到以后会怎样?皇上并没有废他,万一哪天忽然死了,夜凉继承了皇位,自己不就是死罪一条?
“既然觉得在,还不去仔细的搜搜!小心别真把东西给砸了,搜不到就算了,赶紧回来,我们撤兵。去吧去吧。”
官员心烦意乱的挥了挥手,让那个人去了。萦烟站在当地,轻轻得把下唇咬住了。她忽然觉得这些人是冲着自己绣的那些东西来的。
可她毕竟只是个青楼女子,哪里知道私绣龙袍是必死的罪名?况且夜凉所处的境地已经十分尴尬,如果真的查出来了绣着龙的衣服,他就是百口莫辩,注定要死!
然而十几分钟后那人回来,却只是对官员摇了摇脑袋,那官员没办法,只得上前,在夜凉耳边说了些话。
“怎么,赵大人都查清楚,查仔细了?可千万别落下什么地方,到时候父皇怪罪起来,本王可帮不了你!”
夜凉的声音却极高,那声音镇定自若,全然没有半点恐惧的意思。家里下人们听他如是说,居然也扬起了头。
“不敢不敢,赵某也是奉命行事,太子不要介意。为人奴才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
那个赵大人说完,不自觉拿出手绢擦了擦汗,挥手带着手下人匆匆忙忙的走了。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没事了。”
萦烟惊讶的发觉,刚刚还不知所踪的宋煜,竟然此时出现在他们中间,仍旧是那样苍老的声音,一边没有力度的挥着手,一边说着。
早已吓呆得下人们听到这个命令,也渐渐的都回去了。钰儿冲过来拉住萦烟的手,因为刚刚的惊吓,她的脸还有些苍白的颜色。萦烟清淡得对她笑了笑,抓紧她温润的小手捏一捏,跟着那些下人们向里面走去。
“萦烟,今夜在本王身边侍寝,如何?”
刚刚走出一步,夜凉修长的臂却忽然拥住了萦烟的肩,他笑着在她身边轻柔得说着,甚至连钰儿看到,也脸红的笑起来。
然而萦烟感受到的,却是刺骨的寒冷。他的胳臂在碰到她肩的那刻,她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这样的夜晚,他却忽然要留下她,这绝不是简单的侍寝。
紫兰怜春等人听到夜凉这样说,又看着他已经把萦烟拥在怀里,除了紫兰正常的行礼下去,怜春等都是扭捏着不高兴的走了。
“太子,娘娘的身子不好,是不是就,就不要侍寝了,娘娘伺候太子,也是非常上心的。”
然而钰儿却从萦烟猛然间变得苍白的脸和在夜凉怀里紧缩的身体看出她是害怕的,只当她是因为身子不好,怕再被夜凉欺辱,忙轻声得说道。
“傻丫头,本王自然知道,不过是今夜受了些惊吓,让她去作作伴而已,怎么你就吓成这样?”
夜凉笑着抬手在钰儿的额头上刮了一下,随手便将萦烟交给了身边的人,转身迅速得在前面带路离开了。直到她们走远,仍旧沉浸在喜悦中的钰儿才发觉,夜凉根本不是去他的寝宫,而且,带走萦烟的,是家里的侍卫!
“这个地方,你应该很熟悉了吧?”
此时是夏日的深夜,纵然有些凉意了,却也比不得那个地下的岩洞,滴滴答答的落下的水滴,都是冰冷的。旁边的水潺潺的流着,然而萦烟却觉得,空气里不是水的味道,而是血的味道。
“本王问你,究竟是谁让你做龙袍的,你又是怎样和他联系,说了实话,本王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仍旧执迷不悟,萦烟,你该知道后果。”
夜凉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冷过,直至此时萦烟才明白,从前打自己折磨自己的那个夜凉多么值得珍惜,因为那时他多少还是对她有些感情的,即使那种感情是恨。可现在,她面对的,却是不顾她死活的男人!
“奴婢,不知道什么龙袍。”
萦烟轻声的回答着,她知道夜凉根本不会相信她,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什么龙袍。难道,他指的是她做的那些衣服吗?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会和龙袍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那么这些从你屋里搜出来的衣服,都是别人放进去的吗!”
几件衣服落在萦烟的脚下,这些她是认识的,确实是她给他做的衣服。原来,原来今夜夜凉会被搜查,居然全是因为这些绣着龙的衣服吗?可,除了她和钰儿,还有谁会知道她有这些衣服?
萦烟将那些衣服一件件的捡起来拿在手里,心里渗出些轻微的心疼。她毕竟是耗了许多的功夫才做成的,每一件都要保证上面的龙与别的不同。如今它们被嫌弃似的仍在地上,污染了显得那么破旧。
可她此时此刻才知道,原来它们漂亮的外表下竟然这样的危险,危险到整个王府被抄捡,危险到夜凉几乎被害死。如果不是有人提前拿走了它们,如果真的被查到,或许今夜,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衣服,是奴婢做的,上面的龙,也是奴婢绣的。”
俯身跪下,萦烟的声音里是许多的愧疚。她并不知道原来一件衣服也可以让夜凉遭到这种灾难,她并不知道在皇家,任何细微的事情都可能决定生死。
可此时此刻她懂了,才明白这该是任何皇室之人都应该懂得的。而她,除了能给他带来灾难和怒气,居然什么都给不了他,凭什么说喜欢他?
“好,看来你是学乖了。那么继续,告诉本王,这龙袍是谁让你做的,你又是如何接受命令,如何向他传递消息?”
夜凉看着她如此,反倒有些意外。他慢慢的蹲下在她眼前,用一只手指勾起她的下颌,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他感觉到听到她的回答的时候有些不舒服的意外,可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暂时他是不会想的。
萦烟跪在地上,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其实根本不懂夜凉说的是什么,但至少明白夜凉是怀疑她的,就算是她自己,也会怀疑自己。然而她无法给他回答,无法告诉他任何做衣服的原由,她,只是想留给他一些东西,在她死前。
“别让本王琢磨你的心思,所以张开你的嘴回答,说!”
猛地,夜凉手下用力,将她的下颌强行捏开,他想要和她的眼睛对视,想从中找到答案,然而她的眼皮,只是颤抖的下垂着。
萦烟仍旧只能摇头,此时她即使想说话也不可能了,因为被夜凉如此狠的捏着,她是根本无法说出的。
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地下被增大了十几倍,此时却并没有人因此被吓到,那些人仍旧冷漠的站着,他们早已看惯了被折磨的人。但仍旧激起了许多的目光,因为无论怎样的女人,夜凉是从来不会亲自动手的。
萦烟的身体已经跌在距离夜凉脚下将近一米的地方,此时整个人都摔在地上,不远处就是一滴新鲜的血。
她颤抖得想要爬起来,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狠狠得踢出去,身子甚至凌空起来,重重得摔在水池旁边,刺骨的寒意,顺着湿了的衣服刺激骨头里。这却并不是结束,随着夜凉脚步的靠近,头发被猛地撕扯起来,她的眼睛,终于被强迫的对视着他。
“不想说,还是不愿意说。你最好想清楚,把命白白的搭给那个人,值不值得!”
夜凉咬牙切齿的低声在萦烟耳边说完,再次将她扔出去,只是此次力气并不大,扔的距离也不过是让她在水池边的石头上磕了一下,再弹回来。
夜凉似乎认为自己给萦烟的惩罚暂时够了,蹲在旁边,等待着她自己爬起来。然而那双眼睛里,却燃起了火焰。
这个女人,甘愿为了那个男人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恐怕即使被威胁,也绝对不会说出的。可究竟是什么,竟然让她心甘情愿得为了他连命也不要了?
或许被这样打了无数次,萦烟竟然渐渐的习惯了,习惯了不再在他的折磨下发抖。亦或者是她绝望了,对于自己的生死,早已无所谓。
爬起来,她盯着潮湿的土地,她真的很想告诉夜凉究竟是谁把这个消息穿出去,是谁居心叵测的要害他,可是,她不知道,甚至连他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承认,承认自己的无知无能,必须承认!
“对不起,太子,奴婢,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萦烟苦笑着回答,她之所以回答,不是为了逃避责备惩罚,只是一种嘲笑,对自己的嘲笑。这就是她,早已带给他灾难却不自知!
恨意顿时从眼睛燃烧到整个心灵,没想到,没想到她果真为了那个男人连命也不要了!他不懂,不懂那个阴郁的,冷漠的没有人性的东西究竟哪里值得她为他付出那么多。难道在她眼里他也是夺得他皇位的那个人?
猛地灌下一口冷茶,夜凉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把那些没用的思维全部抛却。今天晚上就是这个可恨的女人几乎将他数十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今晚就是这个女人几乎让他身陷囹圄从此再不能复仇!
抬起脚毫不犹豫的踢在她瘦弱的身上,眼看着她随着这一脚浑身都颤抖得飞出去,整个身体都被抛进了冷水里,却再次提起她的头发,他要看着她的眼睛,看看她的眼里究竟是什么,欺骗,还是痛苦!
然而那双眼睛,却是空洞的,好像挨打的不是她,好像生死也无所谓。原来,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那么,让他成全她吧!
“想死是吗?好,本王今天成全你,让你到阴间等着他!”
说完用力,萦烟瘦弱的身体跟着他手的力度被提起仍在地上,接着便是一脚将她蜷缩的身体踢到平躺在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