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毫不顾形象地对那好看的青年,磕磕绊绊地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那青年一直很有耐心地听她吐露心事。 直到她情绪逐渐恢复平缓后,他才说道:“人只有活着,才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鼓励完文善儿,见她没有再寻死的意向,觉得仁至义尽,便打算离开。 临走之际,他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给予文善儿一句善言:“事情不到结束的那一刻,就有可能会发生转机。” 文善儿只当他这是在安慰她,并未往心中去。 但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如鸟笼一般的寝殿后,她才发现,再绝望的事情,也真的会有转机。 当晚,皇帝病了,没有召见她。 不止那一晚,自那天之后,皇帝一病不起,而她也在这宫墙之中找到了可以喘息的余地。 日子逐渐变得安稳,她应当知足的。 但是她却想要再见那晚,如神仙下凡一般,救她出绝望之境的青年。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期盼是为何,只是日复一日地,恳求上天再给她见一次那人的机会。 上天眷顾,进宫后一个月,她终于再见到了那青年。 她也知道了,那青年原来是皇帝的第六子,晏云。 六皇子仪表堂堂,惊才风逸,祖父和父亲都对他赞不绝口。 知晓了他便是一直被祖父和父亲挂在嘴边夸耀的六皇子后,文善儿发现,他是自己见过的男子中,最出众卓越的。 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不可遏制地喜欢上了,这救她于危难中的英雄。 文善儿同晏云说起这段过往,含情脉脉中带着感激,“云公子待我那般温柔,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我将文公子所言当作我一生的宗旨,去争取我想要的人生。” 晏云沉凝道:“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天的事,晏云也记得。 她救下文善儿的那一刻,就通过她的着装猜到了她的身份。 按照礼法,他不应当与父皇的妃子有亲切之举,在救下文善儿后,他就应该离开的。 但是,他通过文善儿,想到了与她年纪相仿的孟鸿羽。 他无法想象,若是身处文善儿位置的是孟鸿羽,那会如何? 因孟鸿羽而生出的这一丝柔软,让他冒着被人瞧见的风险,安抚下文善儿的情绪。 但若是他早知道,那天的安慰竟会在文善儿心中点燃别样的情愫,他一定不会选择多管闲事。 文善儿却没能理解晏云这话中的意思。 见晏云始终一副冷淡的神情,她开始急切道:“没错的,我对云公子的心意,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云公子也不用担心我会索求什么,只要能陪在公子身边,我不需要名分。” 说着,她拉住了晏云的衣袖,眼中含泪,“云公子温柔心善,即便是当作可怜我也好,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文善儿的此番言论,已是将自己的尊严,亲自踩到了泥土中。 可饶是如此,也未能换得晏云的一丝动容。 他从文善儿的手中,拽回了自己的衣袖,而后平静道:“文姑娘与我接触不多,或许还没发现,我其实并不如文姑娘的想象的那样温柔心善。” 他顿了顿后,逐字逐句道:“能让我真心以待的,唯有一人。” 那人是谁,不言而喻。 文善儿早已察觉到了晏云待孟鸿羽的特别。 她一直自欺欺人地,将这份特别归于青梅竹马的友谊。 可现在晏云只是想到那人,神情都禁不住温柔了几分。 看着这样的晏云,她无法继续欺骗自己。 她紧紧咬着下唇,许久后,她颤着声音,尽最后的努力为自己争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