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晚荣不是“扒皮”,哪会要他们没日没夜的干活,劝他们去休息,却遭到一致拒绝。雇工的回答很干脆“东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事,过得充实点”。 郑府佣人的回答更有意思“陈公子,我们不是没有帮别家干过事,只是哪有您这样把我们当个人看的,好酒好肉吃着不说,还和我们称兄道弟,没有一点架子。除了老爷、小姐,还没人这么瞧得起我们。” 想起郑晴说的郑建秋当年正是赤诚待人,换得佣人的真心。这才起死回生,重建家业。他们在郑建秋的影响下,非常真诚,自己一时过意不去,这才好酒好菜侍候着,没想到居然换得他们如此相报。 话都到这份上了,陈晚荣还能说什么,只能由得他们了。陈晚荣捋起袖子也来帮忙。陈再荣,陈老实夫妇,最后连郑晴也加入进来打下手,一直忙到夜半方才砌好。 在灶台里扔些柴禾点燃,到了明天早上就会经烘干了,就可以用了。吃过宵夜,这才各自就寝。郑晴仍是没有回去。和韩花花腻在一起。 陈晚荣虽然很累。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开工了,这是平生头一遭做上老板,尽管这是唐朝的作坊,不能和现代企业相比,毕竟是自己奋斗得到的。由不得兴奋莫铭。老是睡不着。只在床上迷糊了一阵,天就亮了,兴奋之情不减,早早起床。 都知道昨天把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不用陈晚荣说,这些朴实的乡下人早早起床待命。今天完全可以试产,要生产的话首先要做地就是把火碱溶液配出来,陈晚荣带着欧中、肖尚荣几个小伙子把石灰砸碎。放进瓦缸。等其不再喷溅水花,再把纯碱倒下去。搅拌均匀,这事就算做好了。 花的时间也不短,等他们弄好,陈王氏和郑晴指挥人手把早饭也做好了。马上就要生产了,陈晚荣更是兴奋,胡乱吃了点,指挥人手把油搬出来,准备过滤。 陈再荣溜完青花,吃过早饭,背着书包就要去县馆:“哥,我走了,你慢点。”昨天没有去县馆,今天是非去不可了。 “知道啦!你要多用功。”陈晚荣勉励他。 “请问,你找谁?”肖尚荣的声音响起,语带惊奇,好象遇到阳生人生似的。 一个厚重的男子声音响起:“我找陈再荣!” 陈晚荣一听,只觉这声音耳熟得紧,好象在哪里听过,向陈再荣瞧去,陈再荣也在打量他,眼里满是疑惑之色,和他的想法一样。 “谁找我?”陈再荣大步迎去,陈晚荣忙跟在身后。“我!”厚重的男子声音响起。 陈晚荣定睛一瞧,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迎面而来,腰间挎剑,鲜色地丝随着他的身形移动而轻轻晃动。头戴席帽,帽沿下垂,看不清他的相貌。席帽有帽沿,用藤编织。帽沿上挂有及脖的布帛或者网子,可以遮风沙,唐朝女人出行用得多。男子戴的不用网或布帛。 步履沉稳有力,行走之际好象山在移动一般,陈晚荣虽不习武,也看得出来他是一位大高手。陈再荣大声喝采:“好功夫!请问是哪位高人驾到?” “小小年纪,如此多忘事,分手这才几天!”这人冷嘲热讽起来。 陈再荣敬的就是好手,一见这身武功不凡,心下大喜,哪会把他的讥嘲放在心上,就要冲上去见礼,却给陈晚荣一把拉住。陈晚荣反唇相讥:“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你不敢见人,定是亏心事做得太多了。”陈晚荣文明人,骂人也不带脏字,这话相当于在骂他是缩头乌龟。 这人根本就不受激:“陈晚荣,我就是做一万件亏心事,你也拿我莫可奈何,还是少转点心思地好。”揭下席帽, 陈晚荣和陈再荣齐声惊叫起来:“是你?”不是别人,正是和陈再荣在长安过了一招地段辉。 段辉冷冷一笑道:“还算有点记性,没忘了我。我那一掌不知道有没有把你的胆量打得没了,有种的跟我走一趟,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过几招。” 那天两人过招,他一掌把陈再荣拍退好几步,的确是占了上风,该他说嘴。陈再荣哈哈一笑,反唇相讥道:“你地肩膀不疼了?” “少废话,跟我走!好好打一架。”段辉一句话说完,转身就走。 陈再荣长这么大还没在别人手里吃过亏,给段辉一掌拍退,是平生第一遭吃瘪,哪里会服气,早想着找到段辉再打一场好架,这话正是投其所好,大笑道:“好咧!”把书包朝陈晚荣一扔。追了上去。 陈晚荣本想拉住,只是陈再荣地动作太快,哪里拉得住。把书包往地上一扔,追了出来:“再荣,不要跟他去。快回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