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吃得很少,却饮了不少。不过片刻,便已醉了。一路之上,我已数不清自个醉了几回。反正,身子是我自个的。我要喝酒,师傅,并不阻拦。 许是,他一早知道十四心内的苦,唯有这黄汤,能够暂解。但,孰知酒入愁肠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连饮了几大碗,云鸢便将我手中的酒夺去了,急道:“十四,不能再这样糟践自个的身子!即便圣上知道,心里……”话未说完,先低了头,似又红了眼圈。 我嗤笑,他?他怎会在意十四今日所伤?!自她手中再夺过酒碗,复倒满。云鸢还欲再拦,师傅在一旁开了口:“云鸢,随她去吧!酒可暖身,也可暖心。” 云鸢半信半疑地丢了手。 我一仰脖,又灌了下去。好一句酒可暖心,为何十四灌了许多碗,却到不了心? 凌波师傅长叹一声:“十四儿,你可知,这道观因何荒弃?” 我兀自伏在桌边,不答。云鸢连推了我数下,始知我早已失去神志。 翌日晨起,我有刹那的恍惚。一时,辨不清自个身在何处。想了片刻,始知自个正置身于青峰观后场一隅厢房内的木榻之上。 云鸢犹在沉睡,许是连日累了。我蹑足下地,悄悄来至屋外。 第(2/3)页